esp;&esp;“不要让她哭!不要让她哭”&esp;心底传来一声微弱的叹息和难以言说的痛苦,黑王不喜欢被命令,可是这个人类哭起来让他烦躁。
&esp;&esp;黑王身上鳞片起伏,吐息中是硫磺燃烧的气味,是火焰在燃烧,是大地在崩溃,是岩浆在流淌。
&esp;&esp;黑王眼睛璀璨,内里有金色的物质流淌。他低下头,红色的舌尖落在她的脸颊,她被着突然的动作惊吓住。黑王很专心地勾勒着她略微咸湿的皮肤,他舔舐她的泪水。
&esp;&esp;她不知道这个怪物在做什么。把她添干净,然后再吞噬么。龙也爱干净?她更加得难过。
&esp;&esp;好咸,咸得发苦。人类的眼泪是咸的,可是这个人的眼泪落在口腔里却是发酸的苦,让他有些不满。
&esp;&esp;他不想她继续哭了。鳞片发痒,尾巴根也在疼痛。区区的舔舐起不了什么作用,她还有些发抖,
&esp;&esp;她在厌恶他。
&esp;&esp;他是龙王,被小小的人类厌弃了并没有什么。
&esp;&esp;可是……
&esp;&esp;他看到了蓝色的天空在嘲笑他。他并不想让她再哭。于是他伸出嶙峋的手将她抱在怀里,人类比他小一圈,他可以把她圈在怀里,一颗心脏在胸膛起伏。于是他用胸膛接近她柔软的脸颊。至高无上的黑王,伸展翅膀微微扇动可以毁灭一座城邦,却在此刻,手掌拂过她的后背,给她唱歌。
&esp;&esp;唱得很难听,听不出什么调子。
&esp;&esp;她落在他金色的眼睛里。
&esp;&esp;房内烛火摇曳,床上安静下来。
&esp;&esp;路鸣泽站在层层迭迭的纱巾后,看着他们相拥叹气。
&esp;&esp;好不容易将彼此推向最后的结局,剪不断的羁绊还是将他们拉在一起。
&esp;&esp;……
&esp;&esp;她哭累了,终于没有哭。她拉过薄被子,手微微蜷缩着在床上休息。
&esp;&esp;黑王躺在一旁。他脑子很乱,她终于没有哭了。这个生物让他有些烦躁,可是这种平静,却很惬意。呆在她身边,似乎时间也过得慢了。
&esp;&esp;她似乎睡醒了在喊一个名字,又或是着了梦魇,小声眷念地喊着,“明非……”
&esp;&esp;还不止一次。
&esp;&esp;细如针尖的话语戳在他的脑子里搅动,让他一阵头疼。
&esp;&esp;谁让她这么挂念?
&esp;&esp;他如鬼魅般接近,睁开假寐的眼爬到他身边,揽过她的肩膀,他吐出炎热的龙息。
&esp;&esp;“谁是明非?”
&esp;&esp;她没有回答,只是盯着他。那样子在说——你又在发什么疯。
&esp;&esp;他的内心汹涌,几股难言的感情,嫉妒、难过、怨恨混杂,龙王很难受,这次苏醒过来,多了很
&esp;&esp;多他不明白的情感。
&esp;&esp;他金色瞳孔微微竖起,半带着威胁,半带着恐吓,“不许想别人。你现在已经是龙的宝藏了。”
&esp;&esp;她皱眉厌恶他,他的话根本没什么用。
&esp;&esp;他抱起她往外走,她很生气,打他的脸。
&esp;&esp;他抱着她进入温泉,将她按在他钢铁般铸成的身上。又是一次剧烈的舔舐,她作乱的手被他用言灵束缚,只能套在他的脖子上,身体和他很接近,情欲蒸腾下,她谁也不喊了。
&esp;&esp;理智被热浪搅乱,发丝和他的纠缠,池水颠簸,她不得不抓着他的肩膀,腰在他的大得有些变异的手掌的托举下起伏,嘴巴里只有含糊的呜咽。身体被龙揉搓成软乎乎的面,在池水里消融融化,龙的东西可不是那么容易接受的。但是,他希望她接受,好像,他们本来是一体的。
&esp;&esp;她开始哭泣来了,张嘴咬着他的脖子,咬出血,黑王居然有些因为疼痛而无比地兴奋,他挺起胸膛回吻她。
&esp;&esp;最后结束在一个带着血的吻里。
&esp;&esp;腿间的泥泞被池水冲散在池水里,她很累很累,从他身上滑下来,&esp;他则是双手托着有些虚脱的她。平静下来,他教她念他的名字——尼德霍格。
&esp;&esp;“你要叫我的名字,只念我的。”
&esp;&esp;她没有理他。
&esp;&esp;黑王吐息着气息,吹干了她湿漉漉的发丝。晶莹的汗水从她的面颊落下,他的视线跟着那颗落入水中的汗。黑王不由得吞咽,喉咙发痒。如果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