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想代岳母向你道个歉的。”韩跃直接说。
李妍却故意蹙了眉头:“姐姐姐夫来道什么歉?”忽又装着明白的样子,说,“从前的事儿,也不能说是姐姐的错,就更不是姐夫你的错了。所以,也无需你们来道歉。”
韩跃道:“不是为从前的事儿来。”
“那是什么?”
“是……”韩跃眼神示意妻子,是想她也能说几句,可一旁妻子却只盯着那二娘看,跟失了声一样,竟是半个字都未吐露。
韩跃心中颇为不悦,便蹙着眉看向妻子,小声提醒她道:“你也说句话。”
李娇娇这才醒了神似的,立刻说:“二娘,我娘她不是有意的,你就原谅她这回吧。”
“姐姐在说什么啊?姨母她怎么了?”李妍唇含三分笑,眼神却森冷。
李娇娇看向一旁韩跃,韩跃却故意只目视前方,并不领会。李娇娇侧首望着他坚毅的下巴,一时心中有些失望。
没办法,李娇娇这才说:“娘糊涂,因为宗哥儿之事,她恨透了你。”李娇娇这会儿又紧张又局促,她抓紧了手中一方帕子,使劲揉搓着,十分不愿的诉说着事实,“昨儿晚上,你是不是把一个人告上公堂了?”
“对啊。”李妍丝毫不避讳的,直接承认了,并眨了眨眼睛,“姐姐居深宅之内,竟也能知道我们这些市井趣闻?”
李娇娇羞红了脸,又低垂了脑袋,硬着头皮继续说:“你不是在找那个左手有红色小痣的人么,她……她就是我娘。”
空气有一瞬的凝滞,沉默之后,响起李妍惊讶的声音来:“什么?”
李娇娇仍是不敢抬头,手上只继续搓揉着丝帕,小声说着为母亲求情的话:“二娘,姐姐求你了,你原谅娘这回吧。她也是为宗哥儿的事,一时气糊涂了。你大人大量,就给她一次机会。好不好?”说到最后一句,她方才鼓足勇气又抬起头,朝李妍看去。
李妍这会儿冷着脸,神色严肃。
“我是真没想到,姨母竟会干出这等恶事来。”她谴责她,“她恨我为旭哥儿抢了宗哥儿入学名额,大可以冲我来。她可以来我家,大喊大骂。可她花钱雇人去往吃食里投毒,这就是纯粹的恶毒。这是我同她之间的恩怨,与那些食客有什么关系?她有没有想过,万一真害了无辜之人怎办?”
“好,就算只是泻药,受些苦楚,影响不到性命……可那些食客得罪谁了?凭什么要平白的承受这些?”
“怎的,如今倒是害怕上了?”
李妍哼笑,一脸的讽刺:“她做出这事儿来的时候心中可曾有一丝的悔意?当那些食客吃得闹了肚子,被送去医馆时,她是不是心里还快活着,因为只要那些食客吃出了毛病,我那奶茶饮子的生意,便就直接断送了。”
“做坏事儿的时候,不见她急,不见她悔。现在,见事情败露,很快就要有牢狱之灾了,倒是害怕上了?”
“姐姐,我原以为你心地善良,可原来,你也是是非不分的。从小她欺我、辱我,在我爹耳边吹枕边风,害我不能在家里长大,这些,你都是亲眼看到的。可你却从来不在意。我本来是觉得,你年纪小,不懂事儿,所以我从未怪过你。可现在,我却不这样认为了。”
“就只你助纣为虐这一点,便叫我明白,其实你心里是和你娘一样黑暗的。只是很多事情,有她代劳,替你做了而已。她什么事都不必做,就能安然享受着一切,你怎会不愿?这些年,你做着李家的大小姐,独享着那些原本该属于我的一切,你心里肯定暗爽吧?”
“其实,你本质上,和你娘是一样的。”
李妍言辞犀利,嘴不饶人。李娇娇争辩不过,就哭了起来。
“二娘,你怎么能这样说我?”她红着眼睛,泪流满面,十分的楚楚可怜,“当初,是你自己害得爹险些赔了生意,爹才要送你去乡下的。这些与我娘何干?又与我何干?我知道你这些年过得苦,可我有偷偷去看你,也有偷偷给你送些衣物鞋袜,是你自己不肯要的。”
许是这具身子内还有原主残存的意识,李娇娇在说这些时,李妍脑袋中竟浮现了相关的画面。
且有关这些事儿的前因后果,也一并闪现在了李妍脑海中。
在李娇娇的角度来看,是李妍这个继妹险些害得家中赔钱。可在原身李妍的角度来看,她是被人做局害的。
而害她的那个人,就是继母岳氏。
弄清楚这一点,李妍心中对那对母女的厌恶,更多了一层。
李妍脸色越发冷了下去,只听她言辞越发犀利起来,道:“哼,你拿了些你穿旧了的衣裳鞋袜过来,难道还要我对你感恩戴德?而且,你明知从前我面容丑陋,身形彪悍,平日里还得常常下地干活,根本穿不了你那些花里胡哨的衣裳。可你呢?不知是真傻,还是装傻,乐此不疲的,一直拿你那些旧衣裳来施舍于我。你觉得我会要你的施舍?”
“我……”李娇娇哑口无言,却拼命摇头,“不是这样的。”她说,“哪有女孩子不爱美的?我以为你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