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小心翼翼地问:“我想确认一下,辞职的违约金能不能……分期支付?”
蔺渊眼皮一抬,青年局促的神情就落进他眼里。
“辞职?”他好脾气地问。
仿佛从检查结果一切正常的那刻开始,大佬的心情就和缓了很多,沈乐缘不知道是不是错觉,鼓起勇气解释:“我好像不太能胜任小鹿的老师一职,他需要更专业的老师。”
他想离开的主要原因,一是有生命危险,二是确实不合适、教不了。
蔺渊垂下眼帘,不说同意也不拒绝,慢条斯理道:“一个月前,你求我把这个工作交给你,说无论小鹿是什么样子,你都愿意接受。”
沈乐缘恍了下神:原主知道小鹿的情况?
知道小鹿是个物理精神病还……?
越来越离谱了……花市剧情变成现实,各方面都好刑。
蔺渊缓缓说:“三天前你来到别墅,取走百万雇资,告诉我你做好了充分的准备,保证让我满意。”
沈乐缘的注意力被“百万”这俩字拽回来,一言难尽地看着大佬,嘴里泛意:十万定金,百万预支工资,您老有钱没处烧吗?
像是怕他脸丢的还不够多,大佬继续带他重温过去:“昨天你说要把自己的一生奉献给教育事业,绝对不可能辞职,还讨了份免费的全身检查。”
“你觉得——”蔺渊抬眼,轻笑:“我像是什么脾气很好的慈善家?”
他是很俊美的长相,时光把这种英俊酝酿成醇厚的美酒,只是平时过于阴郁冷漠让人不敢欣赏,现在轻轻一笑,成熟男人的魅力就从眼角眉梢溢出来。
沈乐缘不敢欣赏,只觉得大佬连笑意都带着锋锐的寒意,干笑道:“您真幽默。”
那笑容昙花一现,消退得很快,大佬眉眼里显出冷冽的厌恶,像是下一刻就会让保镖把沈乐缘拖出去喂狗。
沈乐缘惴惴不安,心脏快要跳出嗓子眼。
“老师——”
由远及近一阵欢快的脚步声,小鹿飞扑进青年怀里,委屈地质问:“你怎么不在房间,我送药都找不到你!”
沈乐缘下意识看向大佬。
男人唇畔的弧度下压,眼神骤然阴郁,顺着那道视线低头,沈乐缘看到小鹿揽着自己腰的手臂。
他连忙把小鹿推开:“老师昨天说什么来着?不可以随便亲亲抱抱。”
“好吧。”小鹿不太情愿,但很快就兴奋起来,给他看手里的东西:“老师老师,你要涂药吗?小鹿给你涂好不好?”
“不用不用。”沈乐缘尴尬地拒绝,再次看向大佬:“我今天……”
蔺渊视线黏上小鹿的手臂、细腰,一寸寸描过去,像是忽然倦怠了、失去了惩治犯错职工的心思,漫不经心道:“一切照旧。”
作者有话说:
通通杀掉!
上课照旧是在小鹿的房间。
再次拒绝主角受的帮忙,沈乐缘低头给自己涂药。
少年偎靠在他身边,语气兴奋:“老师你还没告诉我该怎么罚你,怎样才算惩罚跟错误配套?老师我可以再咬你一口吗?”
这次他会轻一点的!
沈乐缘手一抖,防备地跟他对视:“不行。”
小鹿漂亮的眼睛微微睁大,呼吸急促起来,一副要犯病了的样子:“为什么!!!”
沈乐缘举起受伤的那只手,严肃地说:“因为老师已经受到惩罚了,而且这个惩罚偏重,现在做错事的是小鹿。”
小鹿愣愣地看着他,半晌才气馁地低头:“哦。”
不能咬了,好可惜。
他还以为可以把老师全身都咬一遍呢……
少年不仅没犯病,还乖得出奇,沈乐缘轻轻松了口气的同时,也升起几分对学生的责任心,心想既然要留下,就该认真点教。
这个学生很特殊,得从基础教起。
于是他把声音放缓放柔,引导着问:“老师刚刚说这个惩罚偏重,小鹿知道为什么吗?”
小鹿顺着他的话想了想,脸上浮现出苦恼的表情:“不懂……”
沈乐缘笑了笑,摸摸他的脑袋:“老师教你。”
掌心很温暖,小鹿眯着眼睛蹭了蹭,突然有点后悔。刚刚他太执着于老师的嘴巴,都没好好体会老师手掌的味道,现在回想起来只有满嘴微腥的铁锈味。
怎么不是甜的呢,应该是甜的才对呀。
房间里多了个投影仪,是沈乐缘来上课前跟保镖要的,原主明显没想过好好教,房间里一点跟学习有关的东西都没有,课本都要保镖去找。
课堂是老师的主场,普法ppt打开,沈乐缘像是换了个人。
“关于错误和惩罚,有样东西对此进行了明确的规定,今天,老师来带你一起认识它,它叫做——法律。”
“法律指立法机关或国家机关制定,国家政权保证执行的行为规则的总称……”
“法律规范人们的行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