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和财产安全吗?是所有,不是一个,所以我要保护的是所有在我飞机上的人的利益,而不是某个人的一己私利,更不是航空公司的利益,如果他携带的有毒物质呢?如果是生化武器呢?怎么可以保持缄默?保持缄默才是真正的失职!”
我现在想都觉得蠢透了,没有哪一家企业会需要我这样的员工,但我仿佛斗神附体,火力全开,脑子里全是“不对,事情不应该是这样的,她说的不对。”
到最后整场辩论结束,除了对方一辩,没人再有机会说话,我的队友们各个盯着空白的桌面,像鹌鹑缩着脑袋,一句话都没机会说。
其实连对方一辩也没话了,她有些大舌头,这么一来就更加口齿不清,支支吾吾,一个劲儿往考官的方向瞟。
要不是考官一脸和事佬的慈祥笑容制止我的炮火,我想我连天黑了都不知道。
“好了,我们这位辩友很强势啊。”他低头又看一眼桌上一沓厚厚的资料,笑着点点头,“很强势。”
但那天我是沮丧的,我知道我的队友不是嘴笨,而是有些话不该说,不能说,那索性闭上嘴巴才是聪明的做法。
我抱着衣服和包在萧瑟的晚风里走了半天才觉得冷,可又觉得解脱,我不就是想搞砸这件事吗?我现在如愿以偿了。
蓝色的夜幕下,“烧烤”的霓虹灯牌闪烁,我杵在那里老半天才反应过来,这家店就是秦皖第一次带我吃烧烤的店,再往店门里看,古惑仔风格的刺青老板正坐在收银台后头,两脚翘得老高,叼着烟一边吞云吐雾一边嬉皮笑脸地看着我。
我快步离开,可没走几步,那个戴眼镜的男孩追上来,书包哐啷哐啷响。
“你超帅!”
“帅?”
“帅!”他白白净净的脸有些泛红。
我们一起上了地铁,一直快到浦东了我才想起问他住哪里,他住长宁。
“那不是早就过了?”
“没事。”他笑,一手拉着吊环,缩起脖子,红扑扑的脸在羽绒服领子里蹭一蹭,“现在人多不好下车,等人少了我再下,大不了坐几站回头车。”
我看他身后,挤得满满当当,而我和他之间的空当甚至可以允许我自由转身,穿外套。
他叫陈之墨,笔墨纸砚的墨,知乎所以的之,我说真是好名字,他说父母都是大学老师,父亲是华东政法的,母亲是上海大学的。
“他们都很开明。”他扶一下眼镜,看向别的地方,“都不大管我的。”
“没人管没人问是什么好事吗?”我无奈地笑,再看他有些失落的脸,“我也没人管。”
“那蛮好的呀!”他又高兴起来,拿出手机加了我的微信,说以后我们两个没人管的可以一起出来压马路。
那天我们分开后还在一直聊,聊得我珍藏多年的微信表情包都不够用,说过晚安后我窝在被子里看手机,指尖悬得发酸,还是没有跟任何人说我今天去面试了。
这件事就真的像蒸发了一样,再没有短信,没有邮件也没有电话,明明是那么多人聚在一起做的事,事后却像没发生过。
我每一天都坐在寝室的阳台上织围巾,离校的室友留了一个藤椅给我,我就窝在那椅子里摇啊摇,金色的阳光洒在柔软得像婴儿皮肤一样的羊毛线上,变成一缕一缕的小溪,在缠绕交错的麻花纹之间流淌。
围巾很快就织好了,我拿着它站在盥洗池边,蘸一点手洗洗衣液,躬着腰轻轻地、一寸寸地揉,洗干净后挂在阳台,风一吹就是一股薰衣草的清香。
这样的日子很平静,平静得秦皖再次出现的时候,我感到的竟只有措手不及。
那天一早他打电话过来,开口就是:“你下来一下,我在你们宿舍门口。”
女寝楼下男的不少,但他这个年纪的少,我下去的时候他正背对我看远处的教学楼,走过他身边的女生们频频侧目,想来又是哪个校领导来检查工作。
他转过来的时候眼镜是黑的,脸也是黑的,我想我是真的把事情搞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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