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常出现在他家楼下的黑色奔驰也没有出现。
靳怀风在窗边站了一会儿,手机响了两声,他走过去看,是许依发来的消息。
许依这人一向自律得可怕,这个时间应该是已经起床做完了晨起健身,这会儿应该是正在一边吃早饭一边做今日的to do list,所以把他想起来了。
果不其然,许依发来消息是提醒他:今天下午要去艺术展,别忘了。
靳怀风给她回复:记着呢,我一点半去你家接你。
许依又发来消息:你方便出门吗?丁律跟我说,赵家那位小少爷最近一直跟踪你。
靳怀风拿着手机先转到厨房,把煮好的咖啡端出来,一边喝着一边又走去阳台,楼下仍旧没有一丝人影,靳怀风喝着咖啡单手打字,回复许依:是跟了我好几天,三分钟的热度,早就不蹲我了。
他给许依发完,自己先笑了。
赵虔这回还真不是三分钟热度,一开始发现赵虔在跟踪蹲守他的时候,靳怀风以为赵虔最多能坚持两个晚上,第三天早上他开窗户时看见底下那辆奔驰,还意外了一下。
小少爷这回格外顽强,倒和他以为的那种半点苦都吃不了的娇气不大一样。
靳怀风把自己的所有夜生活都取消了,俱乐部不去,和丁律只电话联系,自己工作室那边也都委托给许依,陪着赵虔玩“猫抓老鼠”的游戏。
他现在跟许依说得轻巧,其实前一天晚上的时候看着赵虔停在他家楼下的车,还确实发了一会儿愁来着。
幸亏小少爷总算是受不住这个蹲守的苦了,不然今天要跟许依一块出门,倒确实有点棘手。
靳怀风站在窗口把咖啡喝完,冷不丁打了个喷嚏,收回思绪伸手把窗户关上了。
本该出现在靳怀风家楼下的那辆黑色奔驰这会儿还停在冯家温泉浴场的停车场,而车的临时主人正张牙舞爪、一脸怒气地发飙。
姜沼坐在餐桌另一侧,顶着脖子上两处盖不住的痕迹,那是赵虔刚刚抓住他“不够朋友”的把柄,一脸讪笑地把带来的早饭往赵虔面前推:“你消消气嘛。”
“绝交!绝交!”赵虔气得早饭也吃不下去,“我还当你真有什么要紧的事情,结果竟然是在鬼混!”
姜沼有苦说不出,又理亏,哄赵虔:“所以晚上约了新的局给你赔礼道歉嘛。”
赵虔前一天没睡好,脾气很大:“不去!”
姜沼眨巴眨巴眼睛,自己先拆开一个食盒开始吃东西,从赔礼道歉的姿态转为狐疑:“不是,你怎么了?以前你也不在乎这些啊,昨天晚上的人没伺候好你啊?”
正占据道德高地疯狂攻击姜沼的赵虔忽然一噎。
他前一天晚上本意是想补偿自己这几天受得苦,结果补偿给自己的肌肉帅哥没心情睡就算了,还失眠了,在床上翻来覆去地不知道折腾了多长时间才有了点困意,终于勉勉强强睡过去。
他不想提前一天晚上的事情,人一蔫,气焰就消下去一半,也拽过来一个食盒拆开,问姜沼:“晚上什么局?还是左明喻那?”
姜沼听见左明喻的名字就皱脸,喝了一口豆浆才说:“不去不去,他那没意思,咱们一会儿去玩车,去不去?”
这倒是有点意思,赵虔答应了:“行吧,去。”
他凑合着吃了姜沼带过来的午饭,开车回去换衣服,一进屋就把车钥匙丢给了姜沼:“对了,之前借左明喻的车我不用了,你帮我还他吧?”
姜沼在赵虔后头进门,接住赵虔丢过来的钥匙,但没有装进自己口袋里,往赵虔家门口的杂物架上一挂:“你怎么不自己还。”
赵虔换了拖鞋往里走:“我又老见不着他,你俩不是成天一块玩,帮我还他呗。”
他走在前头,没看见姜沼纠结地抿嘴,去冰箱里拿了瓶水出来,自己拧开喝了一口,才又拿一瓶丢给姜沼:“诶?一会儿去玩车,左明喻不去啊?”
姜沼抬手接了赵虔扔过来地水,又默默把刚刚丢在杂物架上的钥匙拿回自己手里了,一边喝水一边说:“他不去。”
“那就咱俩啊?”赵虔往楼上走,走一半趴楼梯上看姜沼,“再喊几个人呗。”
“祝宗宁找不着人,左明喻不去,还喊谁?”姜沼扒拉着手机,他们成天鬼混的人不少,但很多人不玩车,一时半会儿组不上局,“对了,祝宗宁最近忙什么呢?”
赵虔想起来上回见着祝宗宁时他那副惨样子,瞄了一眼自家沙发,告诉姜沼:“那就咱俩吧,宗宁他……在玩一种很新的包养。”
赵虔上了楼,洗澡换了身衣服,时间还早,这会儿俱乐部还没营业,他跟姜沼又在游戏房里打了会儿游戏,五点多才出门。
先找了家餐厅吃了晚饭,等到俱乐部的时候已经将近晚上七点。
俱乐部老板正在给客户改装一辆跑车,蹭得一身脏,赵虔拒绝他过来迎接,自己和姜沼一起去赛车场。
赵虔玩车,不过他只是很偶尔才会自己开一下,并不比赛,纯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