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漆漆的,显然里面的人早就已经关门回家了,这次他早了些,酒馆没有关门,依稀能听见一些说话声。
想着家里面的用的酒不多了,照明燃烧用的油也所剩无几,苏迟抬步走了进去。
塔洛里的原住民似乎都很畏惧黑场里面的黑袍人,苏迟一进屋,原本热闹的酒馆一瞬间就安静了下来,那些隐晦打量的视线,全都落在了苏迟身上。
这一幕莫名的有些似曾相识,好在的是那些人也很快移开了视线,不敢再继续盯着苏迟看,连说话声都小了许多。
酒馆的老板也十分紧张,听见苏迟的来意后明显松了口气,急急忙忙的准备东西去了。
在塔洛里这个地方,没有什么可供消遣娱乐的东西,但凡是吃喝不愁有点小钱的人们,都喜欢挤在一堆一起喝酒闲聊,特别是下雪天,一口烈酒喝下去,浑身上下都滚烫的,也就自然不怕凛冽的风雪了。
下雪天酒馆的生意是最好的,不大的店里面满满当当的都坐满了人。
在等待的间隙,靠近窗台边上的一个醉汉大声嚷嚷了起来,好像是刚才被打断了话,和旁边的人继续吹起牛来:
“你们肯定没看见过,嚯,那尾巴有这么粗,指甲长的能轻易将你们这群人的心脏捅个对穿,串成肉串吃,那东西一上场,好家伙,成堆成山的钱财珠宝砸出来,随便拿一样出来,就足够我们这群人下辈子都吃喝不愁了。”
那人说着,又往肚皮里面灌了一口酒,喝的眼睛都是红的,他显然失去了神志,看见站在一旁等待的苏迟,不像其他人那样忌惮恐惧,反倒还举起手,朝着苏迟的方向指了过来。
醉汉不屑道:“像这些什么黑袍人魔法师们啊什么的,只有给那东西塞牙缝的份,老子们给那些魔法师们当儿子,那些魔法师在那怪物的手下,只有当孙子的份,真是快活!”
这句话音落下,整个酒馆又猛的静了下来,甚至坐在醉汉身旁的几个人都悄无声息的离远了一些,生怕黑袍人发怒被牵连。
此时,酒馆的老板提着苏迟要的东西回来了,对方不敢伸手接钱,苏迟直接将钱放在面前的柜台上,提起东西就直接开门离开了。
没有找茬,也没有愤怒,苏迟离开,这一众人才彻底放松了下来,丝毫不知道众人因为自己的原因捏了一把汗的醉汉还在说着酒话,酒馆里燃烧取暖的柴火将他熏出了几分薄汗。
醉汉左右看了看,似乎在警惕着什么,他自以为很小声的同身旁的人讲,其实咋咋呼呼的让很多人都听见了他说的话。
“我说个秘密,你们不要告诉别人。”
“知道那黑场里半人半蛇的那只魔物吗?它身上的东西都是宝贝,最神奇的就是那一身的血肉,要是吃上一口肉喝上一口血,就能不老不死,长生不老!”
此话一出,众人哄笑起来,有人嘲笑道:“真有那么神奇,那魔物早就被啃成骨头架子了,你说的那么惊奇,自己亲眼看过吗?吃过一口那怪物的血肉吗?不会是喝醉了酒半夜做的梦罢。”
“哈哈哈哈哈哈。”
众人不在理胡言乱语的醉汉,只顾着手中的热酒,听着屋外呼啸的寒风。
供以取暖的柴火烧的噼里啪啦作响,醉汉胡乱嘀咕道:“我说的都是真的,我看见过的,都是真的。”
可是已经没有人在理会他了。
作者有话说:
藏起来的珍珠被坏人捏碎了
狗狗蛇:
回来啦,恢复日更!
人蛇的诅咒
苏迟提着酒和燃灯用的油走回家时,天依旧还没有黑,雪却越发下的大了些。
他如今落脚的地方在塔洛里小镇的边缘,石块和木板砌成的房屋很坚实,能挡住呼啸的寒风和雨雪,小屋有两层,不是很小也不是很大,足够苏迟一个人生活。
因着地理位置不是很好的原因,方圆百米内都没有其他的房子,得知有一个黑袍人住在这里,这个地方就更少有人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