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败退,是狩猎前的深吸一口气。他声音哑得彻底,碾碎了沉默:
“门坏了。”三个字,像扔下三块烧红的铁。
温燃终于也垂下眼帘。冰湖表面恢复平静,只有深处,炭火阴燃得更旺。她极轻地动了一下嘴唇,没发出声音,但那个口型,他知道是什么。
“知道。”
温燃不再看他。转身,走向屋里唯一那张木板搭的床,把菜刀轻轻放在了床头。
背对着他,开始整理那床单薄的、皱巴巴的被子。她的动作不慌不忙,腰肢在昏暗光线下随着动作细微地摆动,旧t恤的下摆时而擦过腿根。
她能感觉到身后那道目光,像实体一样烙在她的背上、腰上、腿上。赤裸,滚烫,充满了雄性最直白的评估和欲望。
她没有加快动作,也没有刻意放缓。她就在那目光的炙烤下,完成了这套日常的、却在此刻充满暗示意味的动作。
最后,她掀开被子,躺了进去,面朝墙壁,只留下一个纤细的背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