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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以前每年夏天,茉莉花开的时候,整个房间都是香的。
&esp;&esp;陆璟屹总会笑她,“整得像个小公主。”
&esp;&esp;而现在,这扇门后,等着她的是什么?
&esp;&esp;陆璟屹推开门。
&esp;&esp;房间还保持着原来的样子,床铺整洁,书桌上摆着她没看完的小说,梳妆台上放着她的发夹和头绳,窗边的摇椅上搭着她常盖的毯子。
&esp;&esp;一切都那么熟悉,熟悉到让她鼻子发酸。
&esp;&esp;可她知道,不一样了。
&esp;&esp;从她今晚试图逃跑的那一刻起,一切都不一样了。
&esp;&esp;陆璟屹松开她的手,转身关上房门,然后反锁。
&esp;&esp;咔嗒。
&esp;&esp;锁芯扣合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esp;&esp;温晚的心跳漏了一拍。
&esp;&esp;她往后退了一步,后背抵在梳妆台的边缘,手指下意识抓住了桌沿。
&esp;&esp;指甲抠进木头里,生疼。
&esp;&esp;陆璟屹转过身,看着她。
&esp;&esp;他没有立刻靠近,只是站在门边,脱掉被雨水打湿的西装外套,随手扔在地上。
&esp;&esp;然后他开始解衬衫扣子,动作很慢,一颗,两颗,叁颗……露出紧实的胸膛和清晰的腹肌线条。
&esp;&esp;温晚别开视线,脸瞬间烧了起来。
&esp;&esp;“你……你要干什么……”
&esp;&esp;她的声音抖得厉害。
&esp;&esp;陆璟屹没回答。
&esp;&esp;他继续解扣子,直到衬衫完全敞开,才停下动作。
&esp;&esp;然后他朝她走过来,皮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沉重的声响,像踩在她的心脏上。
&esp;&esp;温晚往后缩,但梳妆台挡住了退路。
&esp;&esp;“别过来……”她摇头,眼泪涌上来,“哥……求你了……别这样……”
&esp;&esp;陆璟屹停在她面前,很近,近到她能闻到他身上雨水、泥土、还有某种危险的气息。
&esp;&esp;他低头看着她,眼睛里的黑暗浓得像化不开的墨。
&esp;&esp;“现在知道叫哥了?”他开口,声音低哑,带着嘲弄,“跟沉秋词私奔的时候,怎么不想想我是你哥?”
&esp;&esp;“我没有私奔……”温晚哭出声,“我只是……我只是想离开……”
&esp;&esp;“离开?”陆璟屹打断,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力道大得她骨头生疼,“离开我?温晚,谁给你的胆子?”
&esp;&esp;他的拇指擦过她的嘴唇,动作粗暴,像要擦掉什么脏东西。
&esp;&esp;“这张嘴,今天被沉秋词亲过吗?”他问,声音压得很低,但每个字都像刀子,“还是说,早就被他亲过了?在我不知道的时候,你们已经背着我……做过了?”
&esp;&esp;“没有!”温晚尖叫,拼命摇头,“我没有!秋词他……他只是我的朋友……我们什么都没有……”
&esp;&esp;“朋友?”陆璟屹笑了,一个冰冷的、残忍的笑,“牵手了没有?抱了没有?他碰你哪里了?这里?还是这里?”
&esp;&esp;他的手从她的下巴滑下去,隔着湿透的连衣裙,按在她的胸口。
&esp;&esp;温晚浑身一颤,像被烫到一样,拼命挣扎,“放开我!哥!你不能这样——!”
&esp;&esp;“不能?”陆璟屹的眼神彻底冷了,他另一只手抓住她的手腕,狠狠按在梳妆台上,“温晚,我今天就让你知道,我到底能不能。”
&esp;&esp;他低头,吻住了她的唇。
&esp;&esp;不是吻,是掠夺。
&esp;&esp;是带着怒火、嫉妒、和八年压抑的欲望的、彻底的侵占。
&esp;&esp;温晚的瞳孔骤然收缩,大脑一片空白。
&esp;&esp;她僵在那里,好几秒才反应过来,陆璟屹在亲她。
&esp;&esp;她的哥哥,她叫了八年哥哥的人,在亲她。
&esp;&esp;“唔——!”
&esp;&esp;她开始疯狂挣扎,腿踢他,身体扭动,手被他按住就用头撞。
&esp;&esp;但陆璟屹比她高太多,力气太大,她的挣扎像困兽的垂死反抗,毫无作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