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套新的,可以做点冬季主题的给兔子做件小斗篷,给熊做顶毛线帽。”
“那肯定很可爱,孩子们会喜欢的。”
整理完货架,她们开始打扫,哈莉扫地,珍妮特擦玻璃柜台和镜子,正打扫着,门上的铃铛响了。
两个人都愣了一下,抬起头,门被推开,个男人站在门口,用力拍打着身上的雪,看样子他大概四十多岁,穿着厚重的黑色大衣,戴着皮帽,脸冻得通红。
珍妮特放下抹布,走过去:“欢迎光临。”
男人脱下帽子,露出棕色的头发,他环顾店铺,眼睛在货架上扫过:“您就是店主?”
“是的,我叫珍妮特,这位是我的助手哈莉。”
“我叫雷诺,我需要定制一件外套。”
“什么样的外套?”珍妮特问,从围裙口袋里掏出一个小本子和铅笔。
“冬季穿的,要非常保暖,但不能看起来笨重,需要我能随时自由活动。”
珍妮特快速记下:“您需要在什么场合穿?日常,还是工作?”
雷诺说:“我在铁路公司工作,经常要在室外检查轨道,冬天的时候,现有的工作服要么不够暖,要么太厚,胳膊都抬不起来。”
珍妮特点头:“明白了,所以需要保暖性,但关节处要灵活,面料方面,您有什么偏好吗?”
“要防水,至少防雪,雪落在衣服上会化,如果面料不防水,里面就湿了,更冷,但也不能是完全防水的油布那种,不透气,出汗了也难受。”
珍妮特思考着,点点头。
雷诺又说了很多细节要求,都是工作中所需要的,珍妮特密密麻麻记了很多,然后,雷诺从大衣内袋掏出一个钱包,数出四十五法郎,放在桌上:“这是定金,什么时候量尺寸?”
“现在就可以。”珍妮特站起来,从柜台里拿出软尺。
等男人离开,门关上时,店里恢复了安静。
珍妮特走回工作台,坐下,看着刚才画的草图和记下的笔记,这件衣服的要求确实多,需要很多特殊处理。
哈莉问,在她对面坐下:“这单子听起来好麻烦。”
珍妮特说,拿起铅笔开始细化草图:“但,如果这件外套做得好,雷诺先生可能会推荐给他的同事。”
哈莉明白了:“对哦,那可能是一个大客户。”
珍妮特说,眼睛盯着草图:“如果这件外套真的兼顾了保暖和灵活,那么其他需要在冬季户外工作的人比如邮差、警察、建筑工人可能也会有类似的需求,那是一个我们还没接触过的市场。”
她开始认真地画设计图,时不时停下来修改,哈莉就趴在旁边看,偶尔问问题。
“珍妮特小姐,为什么这里要加这个褶?”
“因为手臂抬起来的时候,这里的布料会被拉伸,加个褶,就等于预留了拉伸的空间,不会绷得太紧。”
“那防水处理怎么做?”
“用黄密蜡把羊毛呢浸在融化的蜂蜡里面,然后晾干,这样水就渗不进去了,不过,这样处理过的布料会变硬,所以只在关键部位做,比如一些容易淋到雪的地方。”
哈莉认真地听着,记着,她也拿出自己的本子,记着这些知识点。
窗外的雪似乎小了些,但天色更暗了。
到了傍晚,珍妮特画完了最后一张细节图,放下铅笔,伸展了一下僵硬的肩膀,设计完成了。
“今天就这样吧,雪好像小点了,我们早点关门,趁天还亮着回家。”
“好。”哈莉开始收拾东西。
她们锁好店铺,穿上厚外套,围上围巾,推门走进雪地,珍妮特和哈莉在店门口道别,各自朝家的方向走去,珍妮特走得很慢,避免再滑倒。
第94章
这天的巴黎非常寒冷, 温蒂推开店铺,她跺了跺脚,把靴子上的雪碴子抖落下去, 然后解开厚厚的羊毛围巾。
“下午好, 美格斯先生!”她朝店铺里边喊道。
美格斯先生的声音从柜台后面传来,他正在整理一堆新到的扑克牌,手指灵活地将牌洗成整齐的一叠:“下午好。”
温蒂走到柜台边, 摘下毛线手套,把手凑到柜台边的小煤炉旁烤火:“今天真冷, 我从家走过来,鼻子都要冻掉了。”
美格斯先生放下扑克牌,从柜台下拿出一个牛皮纸袋:“这是给你的, 邮差早上送来的,说是从伦敦寄来的。”
温蒂接过纸袋, 袋子不重, 但摸起来里面有信纸和一些别的东西,她拆开封口, 抽出一封信和几张印刷精美的纸。
信纸是米白色的,用英文写着伦敦阿尔罕布拉音乐厅,温蒂快速扫过内容,然后看向了美格斯先生,嘴唇动了动,但没发出声音。
“怎么了?”美格斯先生问。
温蒂又把信看了一遍, 确定自己没看错, 然后才开口:“是邀请,在伦敦的阿尔罕布拉音乐厅,下个月, 他们有连续三晚的魔术专场,想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