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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臣选谁谁才是皇上 第43节(2 / 3)

,还编好了一套说辞。

但等温琢全部说完,他面上已无任何表情,只是冷冷的,注视着这个昔日恩师,今日宿敌。

他方才的笑脸相迎,伪装无辜,此刻都成了天大的笑话。

原来他以为的抢得先机,在温琢眼中,不过是场拙劣的表演。

“果然。”温琢见沈瞋眼神又恢复成凉薄必现的模样,就知道自己猜对了,“可真是应了那句话,时移世易,报应轮回啊。”

沈瞋凉凉的一笑,背着手,阴恻恻留下一句:“温掌院也走着瞧。”

说罢,他甩袖便走。

谢琅泱又惊又慌,他拽住温琢的衣袖,气声急道:“我已求殿下此次容你平安归乡,你为何还要与他针锋相对!”

温琢猛地甩开他的手,语气满是嘲弄:“谢郎中在做什么美梦,温某位极人臣,还需他容。”

谢琅泱掌心空空,心也空空,终于沉默了。

他心道,晚山并不知沈瞋已经要对君定渊下手了。

今日朝堂上沈徵言语无忌,已然得罪太子,太子必定会对君家穷追猛打。

三皇子根基远不及太子,这一世,君家怕是难如上世那般惊险过关。

这局沈瞋怕是已算在了前面。

也罢,等此事尘埃落定,五殿下再无继承大统的机会,他再与温琢好好说吧。

谢琅泱心灰意冷地转身离去。

温琢将沈瞋的嘴脸诈出来,知道那白眼狼会气得肺疼,心中畅快不已,眼中噙着笑意。

可他微微偏头,却瞧见沈徵正凝眸,静静地望着他。

此时武英殿里已近乎无人,却仍不是说话的地方,温琢虽觉察出沈徵脸色不对,却也只能收回目光,定了定神向外走去。

他刚走出御殿长街,在宫门外坐上轿辇,就见轿帘一掀,沈徵迈步跟了进来。

此时尚有几个轿子刚刚离开,不知察觉没有,温琢一惊,忙掀帘看去,见无人窥探,才稍稍放心。

“殿下跟过来做什么?”

沈徵脸色依旧很平静,只是平静得有些难过,他没有像往日那般挤着他,搂着他,只是笑着问:“老师方才说的,都是真心的吗?”

温琢看出他并不想笑,他的眼里毫无笑意。

“什么?”

“自古男子相爱,往往虚情假意,背盟败约,根本不值得信任。”沈徵复述着方才的话,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不差。

温琢见他并未听到后面那些话,便松了口气,答道:“自然,此举有违朝纲,悖逆伦理。”

沈徵眼睫忽的垂下,半晌才淡淡道:“好吧。”

第31章

红漆小轿内一时变得有些沉默。

沈徵忽然意识到,对于闻男风色变的大乾人来说,温琢方才所说的话才是正确的,而他的观念,算是离经叛道。

甚至于他此刻的不开心,对于温琢来说都是一种莫名其妙。

任何试图扭转某个时代共性的想法都是狂妄自大的,僭越的,不够尊重的。

只是当初他始终以现代人的心态,审视古人的种种作为,才会有种类似玩笑的不庄重感。

而当他真正开始欣赏温琢,他就要尊重他的观念。

当他真正开始怜惜温琢,他就要控制自己的僭越。

当他发现自己有点喜欢温琢,也意味着他不得不保持距离。

温琢的心思都放在帮他争夺大统上,为此不遗余力,呕心沥血,他若是在这个时候存着不轨的心思,惦念着扭转人的性向,或是得势后用皇权胁迫人顺从,可实在像个遗臭万年的昏君。

唉,人还真是矛盾的个体。

想罢,沈徵起了身,没有碰到温琢的袍角,就从轿子里撤了出去。

他用两指拈着轿帘,躬腰留下一句:“我先回去了,老师注意休息,信写完我就让人送来给你过目。”

温琢感觉到他有心事,但不明白他的心事从何而来。

沈徵在他面前向来开朗随和,虽然偶尔不太礼貌,却也是他最省心的学生。

沈徵唯一一次沉脸还是误会他吃了南屏邪药,说到底也是关心他,还特意给他带来了枣凉糕。

那现在是为什么?

他那些话有什么不妥吗?

可温琢没有处理与学生之间矛盾的经验,上一世沈瞋永远顺着他,捧着他,小心翼翼的仿佛是他的傀儡,却在最后时刻才露出狼子野心,鸟尽弓藏。

这一世沈徵并不是完全纵着他,但对于既是殿下又是学生的人,温琢仍旧不习惯低头服软。

况且他根本不清楚问题出在哪儿。

温琢顿了顿,官袍中探出五根白嫩嫩的指头,似是不经意地摸向方才还挤挤攘攘的轿椅。

他微微昂颈,故作漫不经心:“……我改日换顶大点的轿子吧,甚挤。”

日后你就可以尽情与我同乘了。

听懂了吗?

沈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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