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被无数次锻打淬炼的皮囊也是很好的,它如此精悍有力。
“那我也是一样的。”沈徵手掌渐渐停了下来,他轻俯身,拉下温琢遮脸的宽袖,目光落在他那双蒙着水汽的眼眸上,“老师流了不少汗,一会儿我们清洗干净,上了药,休息好了再走。”
刚好此时,门外传来柳绮迎的声音:“大人,热水备好了,现在送进来吗?”
沈徵反手解下温琢腰间的袍裾,将他裸露的双腿遮得严严实实,确认万无一失后,才扬声道:“进来吧。”
他起身去给柳绮迎开门。
柳绮迎捧着一个小巧的木盆进来,江蛮女在她身后,一个人拎了四桶热水,依旧面不红气不喘。
柳绮迎将木盆放在地上:“大人,这里条件简陋,平日里皆是站在盆中擦洗,实在寻不到浴桶。”
“知道了。”
柳绮迎扭眼一看,见温琢靠在床榻上,一动不动,耳尖红得能滴血。
她心中暗暗称奇,殿下说什么话了,让大人臊成这样?
江蛮女放下水桶:“大人,要是水不够就喊我,我再去烧!”
温琢强自镇定,清了清嗓子:“足够了,你们也累了,早些歇息吧。”
“那大人要吃什么吗,我去做点?”
“不用了。”
“我们真走啦?”
“嗯。”
柳绮迎连忙将还想多问几句的江蛮女推了出去,临走时还体贴地替他们带上了房门。
房门一关,温琢便低声道:“殿下也去歇息吧,我自己来便好。”
沈徵没动:“有浴桶我信,这样你怎么清洗?”
“……”
“你站在盆里,我给你舀水。”
“这于礼不合——”
“我们不是一起泡过汤吗。”沈徵语气带着几分理所当然,“况且学生服侍老师,有什么不对的。”
“……”温琢喉间发紧,竟无言以对。
他连日舟车劳顿,浑身骨节酸僵得像散了架,腿间的伤处又袭来阵阵刺痛,别说弯腰舀水,就是挪动脚步都很困难。
但他仍旧抗拒,他隐隐察觉到,自己越来越逾矩了。
或许是来到了这个严苛的环境,他做了许多不该与男子,尤其是殿下做的事。
比如枕着沈徵的腿睡觉,无意间碰触到沈徵的隐私处,被沈徵亲手解开亵裤,检查腿间的伤口。
难得现在还要沈徵亲手帮他沐浴不成?
“老师可以穿着亵衣,能遮住的对吧?”沈徵取过一旁的布巾,在热水中浸了浸又拧干,递到温琢面前。
温琢沉默不语。
沈徵又给出了解决方案,轻描淡写地堵死了他拒绝的缝隙。
少顷,他扶着沈徵的手臂起身,只穿一件单薄的亵衣,忍着伤口的疼痛,僵硬而缓慢地挪到了木盆里。
鱼吸湍堆
伤处的疼还能忍耐,可还有更深的窘迫……亵衣并没有很长,只是堪堪遮到腿根,身前尚且能遮住,身后的布料被撑起,又能盖住多少呢?
倒是也没容他乱想多久,一舀温水从发顶倾泻而下,青丝顿时濡湿,软缎亵衣也被浸透,如蛛网般紧紧裹住身躯,他立刻知道的一清二楚了。
温琢手疾如电,“嗖” 一下将双手盖在身后,五指微张。
沈徵瞧得清楚,忍不住低笑,好没经验的猫,他本来没想那么多的,这不是故意引着他去瞧么。
嗯……圆若瑶环,隆若穹峦,润如琼膏,绯如虹霓,确实该好好遮一遮。
沈徵不紧不慢地挪开眼,语气如常:“怎么,老师是想我用手帮你洗?”
温琢闻言,恍若如梦初醒,自己把手摆在那儿,难不成要沈徵帮他擦洗身上各处?
他僵着指尖,悄悄将反背的手收了回来。
一场冲凉,洗得他浑身都在发烫,卧房的空气也随着燥热黏稠起来。
沈徵倒是洗得很专心,就像那日在春来坊替他擦拭头发时,一言不发,如同在摩挲一件价值连城的古瓷,极致的克制与细心,一寸一角都照料得妥妥帖帖。
温琢觉得很奇怪,平日沈徵性子爽朗,话不算少,偶尔兴起,一口南屏土话随口便来,但他偶尔沉静下来时,却又像换了个人。
沈徵一边舀水浇淋,一边取了皂角,细细替他擦拭头发,又不时伸手替他掸平亵衣上的褶皱,尽量让衣物能遮得周全些。
温水淌过温琢每一寸肌肤,但他没有感到丝毫的轻浮和亵渎。
是了,这就是寻常男子的坦然,哪像他尴尬难堪,心乱失序。
冲洗完毕,沈徵从包裹中取出干净的亵衣与中单,递到温琢手中,随即转过身去,自顾自整理方才翻乱的衣物。
等温琢穿整齐,他才转身过来,不等温琢迈出木盆,索性上前一步,拦腰抱起,走回床边。
水珠顺着温琢的小腿淅沥沥淋了一路,在木地板上留下一串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