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有个自己的房间,房子就不分了。
建南两口子住哪儿自己想办法,大队上有空屋子,你们是去借,还是想自己盖。
我们老两口都不管,以后建北哥仨也一样。
这个老房子就是我们老两口的,如果我们以后用哪个儿子养老,这个房子就归谁,都没有意见吧?”
乔建北,乔建东和乔建西异口同声:“没有!”
“听爸的!”
家里就这条件,他们都能理解。
好男不吃分家饭,他们不惦记这点家当。
日子眼瞅着越来越有盼头,只要认干,他们生活就孬不了。
乔建南和韩彩凤哭丧着脸,一脸倒霉相。
大队上是有两个空房子,一个死偏,在村边,一个位置倒是不错,可破的快倒了。
再说,他们乡下谁家分家产不是大头给长子。
偏偏乔家不一样。
一个丫头片子,要什么单独房间,没几年就出门子,是泼出去的水了。
公婆就是脑子不好,韩彩凤扯了扯嘴角,就想吱声掰扯两句。
被亲爸狠狠的瞪了一眼,才不情不愿低下头,心里愤愤。
乔玉婉偷偷撇了撇小嘴,捅咕下她奶的后腰。
朝父女俩方向努了努嘴,示意乔老太看,乔老太面无表情瞥了一眼,伸手把孙女的手打掉。
怪痒痒的。
乔玉婉脸埋进乔老太后背偷笑。
乔长富当没看到亲家和儿媳妇的眉眼官司,“既然都没意见,就接着分。
厨房里的东西除了铁锅和缸都按人头分,建南两口子要单独开火,就分一口锅,缸分一口小的。
家里的饭碗,筷子,盆,盘子这些,都按人头来分。
接下来就是各自屋里的东西归个人。
还有家里养的鸡鸭鹅,都是各四只,就分建南两口子两只,鹅比鸡鸭大,只能选一只。
另外一只选鸡或鸭随便,你们愿意挑哪只都行。”
“这不公平!”韩彩凤实在憋不住了,眼泪气的直往下淌,语气带着埋怨。
“爸,就算今天的事儿我做的不对,可你也不至于往死里逼我和建南啊。
咱们到底是一家人,吵吵闹闹很正常。
建南是你儿子,你不能眼睁睁看我们的日子过不下去啊!”
乔长富眉头紧锁,狠狠吸了口旱烟,眼皮都没抬:“建南,你别躲你媳妇身后,你怎么想的?”
屋里众人都看向乔建南。
乔建南环伺一周,见没人帮他说话,耷拉下嘴角说:“爸,咋也要鸡鸭鹅各分给我们一只……”
“嗤……”乔建东冷笑连连,也不怕人笑话,扒拉着手指头跟他俩掰扯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