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钺有些心虚地,“那个……”他摸摸鼻子,声音小了下去,“我给世子了。”
陈浅猛地停下动作,转身走到床前,眼中带着火光:“你知不知道我答应了吴掌柜明天交货?你让我怎么交代?”
“你画画能赚几个钱?”陆钺不以为意,“我养着你,不用做那些不正经的营生。让人知道我陆钺的女人靠卖《春宫图》为生,我脸往哪搁?”
陈浅一声:“好啊,一百两。”
“什么?!”
陈浅冷笑,讥讽之意溢于言表:“我的书,一书难求。就你那点俸禄,一大半还要上交府里。你养我?”她毫不留情地上下打量他,“你养得起吗?”
陆钺语塞,胸膛因怒气和窘迫而剧烈起伏:“不就是钱吗?我陆……陆钺……”
他卡住了,
“我……”陆钺语塞,半晌才憋出一句,“我确实没有这么多。”
“哼。”陈浅无语,翻了个白眼,“就你那点兴王府的俸禄能拿来做啥,真不是我瞧不起你。”
穷光蛋陆钺识趣地闭嘴,决定换个话题。
“浅浅,你看天色也不早了,咱们赶紧睡了吧。”
但很快,陈浅就一句话给他堵了回来。
“睡什么睡。我一百两没了,没准明日还要赔钱给的吴掌柜。都怪你。”
“是是是,都怪我。”陆钺凑过去,一把将人捞进怀里,压在床上,低头就想亲。
陈浅还在气头上,咬着唇把脸撇开。陈浅气他都不问自己一下就拿走自己的书,这气还没消呢,随即咬唇,撇过头去不让他亲。
“好浅浅,我的心肝,我的宝贝,你不是最爱我的腹肌了吗?”陆钺学着陈浅往日甜腻的语气哄她,成功把陈浅逗笑了。
可是陈浅一想到自己一百两没了,嘴角又迅速压了下去。
陆钺只好赶紧哄道:“明天我就去找世子拿钱。收了咱家浅浅的书,哪能不付钱?”
陈浅这才满意了的点头,在她看来,天下没有白拿的东西,就算是王府世子也不能白嫖——她是受过现代教育的人,对皇权是有害怕,可却没有骨子里的那种服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