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风内衣,本该挺括的软质乳托此时皱皱巴巴的,带着明显的、被人疯狂揉捏过的指痕,甚至还沾着点可疑的潮气。
程逸盯着那只内衣,脑中迅速勾勒出这件衣服主人的轮廓--胸腔的围度分明很娇小,但那被挤压出的弧度却显示出傲人的丰满。这种极具反差感的体量,让他没来由地产生了一种荒谬的熟悉感。
「谢迪这家伙是变态吧,玩个充气娃娃还要给娃娃带胸罩?」程逸嘟囔着表示不理解,看了看自己的床那边,还好,算这个家伙有良心,没有在自己床上弄,但依旧有人坐过的痕迹,要知道程逸是很爱干净的,每次起床都会把床单铺的整整齐齐,所以有没有人坐过一眼就看的出来,床头的柜子上摆放着用过的一次性剃须刀,上面还有些黑色纤细的柔毛残余,旁边放着一团卫生纸,似乎包着什么。
程逸没有去动这些东西,省的脏了手,他嫌恶心,小心翼翼约过随处散落在地板上的纸团,径直走向自己的衣帽柜,从中拿起自己的手机看了一样,只有小玉发来的三条消息,
「程逸,我回来了,你在哪里」
「我好想你」
「你出来好不好」
他没急着回消息,收起手机离开了宿舍,宿舍里的味道闻的他脑袋发晕。
刚下宿舍楼,程逸便看见一个女人立在门口。她及腰的黑色长发随性地披在肩头,鼻梁上架着一副斯文的黑框眼镜,镜片后那双眸子清亮而锐利,仿佛能瞬间洞穿皮囊。一袭白大褂套在简单的白衬衫外,非但没有遮住她的曼妙,反而平添了几分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清冷--正是顾沁。
「顾医生?你在男生宿舍门口……是在等人?」程逸有些诧异。
「不好意思,等的就是你,程逸。」顾沁淡淡地推了推眼镜,语气没有起伏,「有些事想找你聊聊,走吧,边走边说。」
两人沿着学校的人工湖漫步,顾沁率先打破了沉默:「我知道你是裴玉的男朋友,虽然你们还在玩『地下情』。很不巧,我跟她姐姐很熟,或者说,她姐姐是我的长期患者。昨天裴玉去找她,我恰好在那,所以知道了你。」
她侧头看向程逸,眼神深处藏着一丝若有似无、透着怜悯的笑意。
「所以呢?」程逸摊了摊手,压下心头的不安,「顾医生特地跑这一趟,不会只是为了八卦吧?大学谈恋爱很正常,公不公开也是我们两个人的私事。」
顾沁收回目光,仰头望向天际,幽幽开口:「不,当然有关系。程逸,我只想问你,在了解了一切真相之后,你还敢说你真的喜欢裴玉吗?」
「喜欢。」程逸回答得斩钉截铁。
顾沁微微侧头,似乎对这个愣头青的果断感到一丝意外,随即抛出了一个更露骨的问题:「你们两个……突破最后那层关系了吗?」
程逸被问得措手不及,尴尬地挠了挠后脑勺:「额,还没有。顾医生,你问这个干什么?」
「如果没有,请你暂时、绝对不要和裴玉上床。」顾沁直奔主题,每一个字都像手术刀一样冰冷,「你知不知道,裴玉患有严重的『性瘾』?」
程逸的大脑瞬间宕机。
性瘾?这个词在他的认知里,通常伴随着欧美电影里私生活混乱、纵欲过度的角色。裴玉?那个连牵手都会脸红、穿着小熊睡衣撒娇的女孩,怎么可能跟这两个字挂钩?
「不可能!」程逸本能地反驳,语气急促而护短,「她只是身体敏感,平时连跟异性接触都羞涩得要命,怎么可能是……」
「冷静点,仔细回想一下。」顾沁打断了他,「裴玉这一个月来,在面对其他男人时,真的没有过一些超出正常女孩逻辑的『意外』吗?」
程逸心里咯噔一下,脑海中如幻灯片般闪过谢迪电脑里那些偷拍照片、裴玉在跳舞机上的狂野、还有刚才那张消失的白色内裤……一种莫名的心虚开始蔓延。
「性瘾、出轨倾向、甚至某种程度的暴露癖……」顾沁缓缓吐出几个惊心动魄的词汇,「裴玉和她姐姐一样,都患上了一种复杂的心理病症。医学界目前对这种基因突变导致的病灶还没有定论。为了方便沟通,我暂且用一个更直白的词来称呼它--」
「白给病。」
「什么鬼!」程逸的声音不由自主地拔高了八度,如果不是在户外,他几乎要吼出来,「你下结论这么随便的吗?什么乱七八糟的病!裴玉好得很,我觉得有病的是你!」
「你先冷静。」顾沁对他的愤怒早有预料,语气依然平稳得像一潭死水,「基于职业道德,我不能透漏具体的诊断依据。但我来这里是出于负责的态度告诉你一个事实:裴玉的情况,会越来越糟糕。」
「这和她的主观意愿无关,这是一种直接破坏大脑多巴胺奖赏机制的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