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于是乔恪进来的时候，就看见史崇原在教应夷写字。

&esp;&esp;他极力平复心情，温声问应夷：“在学什么呢？”

&esp;&esp;应夷捂住，不给他看。

&esp;&esp;“很晚了，你该睡觉了。”

&esp;&esp;乔恪想摸摸应夷的头发，被应夷躲过去了，紧张兮兮地抱着图纸，塞进史崇原怀里。

&esp;&esp;乔恪的手僵在半空。

&esp;&esp;图纸就快完成了，应夷现在很上心，一点都不想睡觉，不让乔恪带他回去。

&esp;&esp;尽管乔恪还维持着温和的语气，但神色已经很难看了，史崇原觉得这样不妥，便劝应夷：“老师说的在理，明天再来也不迟嘛——我也很困了。”

&esp;&esp;应夷只好作罢，跟着乔恪回去。

&esp;&esp;乔恪一路上没说话。

&esp;&esp;到了房里，应夷还是呆呆的，坐在床上出神，乔恪几次想和他说话，他都心不在焉。

&esp;&esp;“不想同我说话么？”

&esp;&esp;乔恪问他。

&esp;&esp;应夷摇头。

&esp;&esp;“摇头是不想，还是不是的意思？”乔恪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