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气说话，微微抬起指尖指了下付辙的嘴。

&esp;&esp;直到尝到血腥味，付辙才反应自己的嘴唇早已干裂出血。

&esp;&esp;他把脸埋进许笙的手心，终于听见自己心脏砰砰撞击胸膛的声音。

&esp;&esp;许笙在医院住了一周，身体在慢慢恢复，精神却比从前好不了多少。

&esp;&esp;蒋显说他求生意志薄弱，身体虽然醒了，心还没醒。付辙知道他在等什么。

&esp;&esp;——他答应过，只要许笙醒来，就放他走。

&esp;&esp;那天傍晚，许笙靠在床头发呆，窗外夕阳把他的脸染成暖色。

&esp;&esp;付辙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一份文件。

&esp;&esp;“南线战区，你的自愿入伍申请书，”他把文件放在床头，“我已经签了字，你随时可以走。”

&esp;&esp;许笙低头看向那份文件，没有说话。

&esp;&esp;“体检报告也帮你准备好了，”付辙的声音很平，像在吩咐工作，“你的眼睛恢复得很好，不影响入伍。”

&esp;&esp;许笙终于抬起头，看向他。

&esp;&esp;那双眼睛里没有喜悦，也没有解脱，只有一种灰蒙蒙的、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那样平静地望着他。

&esp;&esp;付辙不知怎么，又恼怒起来。他看着许笙的眼睛：

&esp;&esp;“你还有什么想对我说的么。”

&esp;&esp;“”

&esp;&esp;“说话啊！”

&esp;&esp;许笙缓慢地扯出一个苍白的微笑：“你不是不让我骗你吗。”

&esp;&esp;空气凝固，付辙自嘲地笑了下，毫不留恋转身就走。

&esp;&esp;不出意外，这是他们的最后一面了。

&esp;&esp;许笙看着付辙的背影，心脏突然剧烈跳动起来，不禁喊出他的名字。

&esp;&esp;“付辙。”

&esp;&esp;就像刚认识时一样，付辙听不见似的，脚步丝毫没有停留。

&esp;&esp;“你是不是很恨我？”

&esp;&esp;许笙向前扑，一不小心掉下床。

&esp;&esp;“你是不是很恨我？”他又大声问了一遍。

&esp;&esp;付辙背对着他，终于停下脚步。

&esp;&esp;“恨你，你配吗？”

&esp;&esp;付辙低下头轻轻笑了一声：“你这样冷漠的人，恨你都是白费。”

&esp;&esp;“你以为死在战场上就能赎罪，我祝你这辈子永远无法解脱。”

&esp;&esp;不恨，但也不会再爱了。之前被欺骗滋养出来的感情一笔勾销，剖开的心被缝合，爱与诚意、包容与支持全部收回。付辙又变回那个冰冷的人，头也不回，语气平淡又强硬地丢出诅咒的话。

&esp;&esp;门被关上，走廊里的脚步声越来越远，最后消失在黄昏的光里。

&esp;&esp;许笙要走的那天，没有人来送。

&esp;&esp;他背着包刚走出医院，疾风等在门口，见了他立刻冲过来。

&esp;&esp;“疾风！”许笙蹲下来，抱住他的头。

&esp;&esp;疾风发出呜咽，尾巴夹得紧紧的，整个身体都在发抖。

&esp;&esp;许笙把脸埋在疾风的毛发里，摸了摸他的受伤的那只腿，泪水盈满眼眶。

&esp;&esp;过了很久，他轻轻说：“好好的，别一个人。”

&esp;&esp;疾风不会点头。许笙含着泪，依旧笑着掰着他的脑袋上下晃了晃。

&esp;&esp;“真舍不得呀。”

&esp;&esp;片刻后，他站起身，背上背包。

&esp;&esp;疾风蹲在原地，望着他离开的方向，一声一声地叫。

&esp;&esp;许笙不回头，眼泪从紧闭的眼缝里滑下来。

&esp;&esp;可惜他不知道，转身时疾风的头上下点了好多下。

&esp;&esp;可惜人不能看到自己的脸，不然远处车上的人也会知道，许笙流泪的同时，自己的眼眶也湿润着。

&esp;&esp;第55章 医疗兵

&esp;&esp;南部边境，军队驻扎地。

&esp;&esp;“呵！征兵处的人说得对，要是能征上来兵，也不会有强制服役这一套，可咱们联盟又不是没人了，连oga都来凑数！”

&esp;&esp;一个身形高挑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