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大脑一片空白,几乎连手指都无法抬起。
&esp;&esp;但他艰难地抱住沈元铮的头,嗓音在信息素的风浪中载沉载浮:“……哥哥!”
&esp;&esp;沈元铮充耳不闻,本能里的暴虐全部通过信息素宣泄,简直如冥河倒灌。
&esp;&esp;但行为上算克制,大约还知道自己宝宝不禁捏也不禁碰,只是牢牢贴在沈沉蕖心口,气息喷洒在沈沉蕖汝兼,烫得惊人。
&esp;&esp;他这次的反应比以往任何一次易感期都更强烈,沈沉蕖猜测大约还有什么别的诱因,但沈元铮眼下这模样也问不出什么。
&esp;&esp;沈沉蕖又勉强喝道:“沈元铮!听我说!”
&esp;&esp;沈元铮感受到他的急迫,动作终于暂时停顿。
&esp;&esp;沈沉蕖换了个语气,轻柔到几乎春风拂面:“哥哥,我知道你很难受,我知道的……但是我们还有很重要的事,不能等你很多天,所以,所以……今晚哥哥想怎样就可以怎样,但明天就醒过来,好不好?……唔……”
&esp;&esp;沈元铮用已经生锈的大脑同意了他的条件,并且付诸行动。
&esp;&esp;在这暖意融融的温室里,沈沉蕖像一枚纯白的、羊脂玉般圣洁无瑕的祭品,送至恶魔暗无天日的老巢。
&esp;&esp;这栋楼在角落,楼下道路基本无人经过,因此今夜便不安排人在此除雪,任由雪覆了一片又一片,足以没过足踝。
&esp;&esp;满地雪光透过窗帘边缘涌入,映亮沈沉蕖一半面颊,另一半则隐于无边黑暗之中。
&esp;&esp;有些刺目,他闭上眼。
&esp;&esp;翌日,终于不再雪虐风饕。
&esp;&esp;外头满地落雪,晶莹洁白,室内沈沉蕖躺在沈元铮衣服上,整个人也如薄薄一层积雪。
&esp;&esp;他眼皮都泛着未褪的红意,不知流了多少眼泪,一睁眼时便觉微微发痛。
&esp;&esp;视线慢慢聚焦,对上沈元铮的眼神时,他便知沈元铮已经恢复。
&esp;&esp;沈元铮连忙凑过来将他搂紧,一迭声道:“宝宝,宝宝疼不疼,难不难受?”
&esp;&esp;沈沉蕖一张唇,却觉自己咽喉里犹如火灼,几乎难以发声。
&esp;&esp;沈元铮也不知从哪里弄来温度恰好的饮用水,揽着他一点一点喂下去,仍在持续抚摸他,喃喃道:“宝宝疼不疼……”
&esp;&esp;沈沉蕖从见到沈元铮突然进入易感期时,便心生疑窦。
&esp;&esp;明明沈元铮不久之前才发作过,这次易感期本就不同寻常。
&esp;&esp;更不必说沈元铮现在这反应,不知道的还以为沈沉蕖重病将死。
&esp;&esp;沈沉蕖反抱住沈元铮的脖子,懒洋洋道:“我不疼,哥哥,你怎么会忽然到易感期?”
&esp;&esp;沈元铮缄默了一瞬,摇摇头道:“不知道,大概是最近风波太多了,身体一时没适应。”
&esp;&esp;沈元铮说罢,抱着沈沉蕖起身,眉宇间始终沉沉压着阴霾,臂膀极紧,仿佛稍一松懈他便会化作云烟、杳无踪迹。
&esp;&esp;一开门,对上两张硬汉脸。
&esp;&esp;袁文玺第一时间自证清白道:“指挥官让我保密,我可是守口如瓶,这位沈异形壮士是自己找来的。”
&esp;&esp;又兴致勃勃道:“我遵守了和指挥官的约定,指挥官怎么赏我?”
&esp;&esp;他又恢复了那玩世不恭的模样,好似昨夜那一脸严肃的是另一个人。
&esp;&esp;沈沉蕖慵懒地半阖着眼,亦随意道:“等大业功成,赏袁医生裂土封王,届时你就是‘大医生王’吧。”
&esp;&esp;袁文玺仍笑着,但嘴角抽了抽,道:“指挥官,‘王’后面最好不要加‘吧’这个语气词。”
&esp;&esp;沈异形则在一旁默不作声,用目光从母亲发顶开始,一纳米一纳米地察看,确认母亲有没有被这个假哥哥欺负。
&esp;&esp;——沈元铮是假哥哥,而他是母亲的真儿子,只有他才不会欺负母亲,其余人他一个都信不过。
&esp;&esp;沈沉蕖:“……”
&esp;&esp;他察觉沈异形的视线,停留在某个位置太久、也太滚烫了。
&esp;&esp;他理解那是沈异形曾经长居过的家,但那已经是过去的事情,沈异形也不可能再回来住。
&esp;&esp;他双手交叠,置于小腹处。
&esp;&esp;现在他正躺在哥哥怀里,摆出这样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