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不像被掳的仙君,倒像一尊不慎坠入凡尘,正静静审视着周遭的神像。
&esp;&esp;要命。
&esp;&esp;“……”沈翊然睁开眼时,长睫如凝霜的蝶翅般轻颤着,眸中仿若还蒙着层未散的薄雾,朦胧之中倒映着灵辇内流转的微光,比上等的琉璃还要剔透清冷几分。
&esp;&esp;沈翊然脸色苍白,与裹着他的雪色衣袍融为一体,唇上唯有一点淡淡的绯,好似雪地里无意沾染的梅痕。
&esp;&esp;就这那样静静望着喻绥,浅色的眸子起初是涣散的,尚未弄清置身何处。但很快,眼底的迷雾被惊愕与戒备刺破。
&esp;&esp;沈翊然眉尖若蹙非蹙,没有明显的怒意,拒人千里的疏离与严寒,恰似远山之巅终年不化的积雪,美则美矣,触手生凉。
&esp;&esp;恃靓行凶啊,美人仙君。
&esp;&esp;喻绥的手还扶在他肩头,隔着衣料下边骨节的清瘦触手可及,糅着冰凉的温度。他僵在那里,连呼吸都下意识放轻。
&esp;&esp;气氛凝滞,清浅的呼吸撩在喻绥心上。
&esp;&esp;靠,喻绥受不了了。
&esp;&esp;撩人而不自知的人才是最过分的,喻绥还没法责怪他,因为自己也不见得清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