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在男人坚挺的胸膛。
&esp;&esp;秦弈也想不明白,原主明明是个傻子,身材却锻炼那么好,和他前世几乎一模一样。
&esp;&esp;他有时候在想,他和这具身体到底有什么关系?
&esp;&esp;不过,他现在也不想去求证,以后时机到了,自然会知道的。
&esp;&esp;今天周六,秦弈便赖了会床。其实他是凌晨三点才睡下,昨晚两人玩得疯,完事后都差不多凌晨两点。
&esp;&esp;他将人抱回卧室,再去清理五楼花房。
&esp;&esp;其他东西别人可以代劳,可他和阿九恩爱过后的痕迹,他不想让别人看到,所以每次完事后,秦弈都清理干净才入睡。
&esp;&esp;陆白靠在秦弈的胸口,不知不觉又睡了过去,等他再次醒来,秦弈已不在房间。
&esp;&esp;他进浴室洗漱完,折身去了衣帽间,里面几排大衣柜,衣服都是前几天新置办的。
&esp;&esp;他挑了一套白色唐装,一件白色绸面大衣。
&esp;&esp;唐装由月云纱制作而成,面料丝滑,白得似透着荧光,流淌云泽。
&esp;&esp;陆白的长相随他的母亲,清冷儒雅,又如雪山上洁白的雪莲,神圣,令人心之向往。
&esp;&esp;他下楼发现秦弈不在,问维尔才知道他去了后山。
&esp;&esp;陆白朝后山走去,这是他第二次踏进后山。
&esp;&esp;来到斜坡处,远远便望见一道身影在挖着什么。
&esp;&esp;见之,他停下了脚步。
&esp;&esp;男人好似感觉到他的目光,转头望去。
&esp;&esp;只见一袭白衣迎风飘扬,衣袂轻拂间,好一个人间贵公子。
&esp;&esp;陌上颜如玉,公子世无双。
&esp;&esp;小阿九好似那古画中的翩翩少年郎。
&esp;&esp;“砰砰”,秦弈心跳快了几拍。
&esp;&esp;此时,秦弈终于知道为何第一次见面,他就吻那个人人惧怕的陆九爷。
&esp;&esp;两人就这样隔空遥望。
&esp;&esp;一个戴银色面具,着工装黑大衣,浑身散发出生人勿近气息,似不怒自威的煞神。
&esp;&esp;一个面容俊雅,着白衣,似他乡君子,终不履凡尘。
&esp;&esp;截然不同的气质,似对立,却又完美的融合到一起。
&esp;&esp;“哥哥,在挖什么?”陆白抬脚,缓缓走过去。
&esp;&esp;秦弈静静看着,立在原地,等小阿九朝他走来。
&esp;&esp;待人到了跟前,直接俯身在男人脸上落了一吻。要不是手脏,他都想直接抱上了。
&esp;&esp;陆白发现,秦弈好像特别喜欢亲他,“哥哥,你为什么每次都要亲我?”
&esp;&esp;“嗯?”秦弈笑一声,“不亲你?要我亲别人?”
&esp;&esp;“你……”陆白气了,不理他。
&esp;&esp;“哈哈哈!”秦弈大笑起来。
&esp;&esp;其实秦弈也发现,陆九爷在他面前是一个样,和小时候一样软软糯糯的。
&esp;&esp;在他人面前,陆九爷就是心狠手辣的陆氏掌权人,心狠话不多。虽然总是一副温润尔雅的模样,可他唇角的笑却偏偏让人心生畏惧。
&esp;&esp;“挖个坑,种两棵树。”秦弈见他脸都气红了,不再逗他,“阿九,可有喜欢的果树?”
&esp;&esp;“种树?怎么自己动手?”陆白看着眼前一米宽的大坑,“哥哥挖了多久?”
&esp;&esp;“这是我特意给小阿九种的,自然得自己动手。以后有关小阿九的事,我都亲力亲为。”秦弈毫无避讳说道。
&esp;&esp;陆白却被他的直白说红了脸,“那我也一起挖。”说着他就要动手。
&esp;&esp;“你别。”秦弈眼疾手快阻止,“你安静待着看就行,别把我的陆公子搞得浑身是泥。”
&esp;&esp;陆公子?陆白的脸又是一热,哥哥好像越来越会说话了。
&esp;&esp;“可想到种什么?”秦弈抬起铁铲猛一顿操作,还不忘和陆白搭话。
&esp;&esp;“哥哥想种什么?”陆白没什么喜欢的,要说特别的便是木棉树。
&esp;&esp;可木棉适合在南方种植,在京市种活了也不见得会开花。
&esp;&esp;他想要的是那一束束的白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