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

&esp;&esp;说完，他垂下头。下巴抵在胸口，整个人像被抽去了最后一根骨头，软塌塌地堆在椅子里。

&esp;&esp;地下室重归死寂。

&esp;&esp;铁门在身后合上。

&esp;&esp;脚步声渐行渐远，最终消失在黑暗中。

&esp;&esp;陆明远始终没有抬头。

&esp;&esp;秦弈和陆白走出地下室来到大门口时，夜色已经很深了。

&esp;&esp;富人区的山路上几乎没有车，路灯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交叠着投在路面上。

&esp;&esp;顾原不知何时也到了，草坪上还停着暗眸的直升机。

&esp;&esp;“先生，那我们去了。”

&esp;&esp;齐瑶和两人打了声招呼。

&esp;&esp;“嗯，注意安全。”

&esp;&esp;“是。”

&esp;&esp;说完齐瑶上了直升机。

&esp;&esp;陆白望着直升机消失的方向，夜风把他的声音吹得有些散。

&esp;&esp;“他们去江城。”

&esp;&esp;秦弈没有抬头，目光还落在远处的天际线上，语气寻常。

&esp;&esp;“嗯，这件事越快解决越好。”

&esp;&esp;陆白偏过脸看他：“哥哥不是说不插手陆明远的事么？”

&esp;&esp;“陆明远不是你自己处理的？”

&esp;&esp;秦弈终于收回视线，低笑了一声。

&esp;&esp;“我插手的是霍季良的事。”

&esp;&esp;陆白蹙了下眉：“有什么差别？”

&esp;&esp;秦弈没答，只是侧过身，抬手打开副驾驶的车门。

&esp;&esp;“先上车，山上风大。”

&esp;&esp;陆白站在车门边没动。

&esp;&esp;山风顺着路面低低地灌过来，把他额前的碎发吹得有些乱。

&esp;&esp;沉默了几秒，他才开口：“哥哥。”

&esp;&esp;“嗯。”

&esp;&esp;“你说”

&esp;&esp;陆白顿了一下，“秦川到底藏了什么秘密？”

&esp;&esp;秦弈站在他身后一步的距离。

&esp;&esp;月色落在那张面具上，泛出一层冷光。

&esp;&esp;“我也想知道。”

&esp;&esp;他说得很平静，像是已经在这个问题上沉默过太多次。

&esp;&esp;陆白回过头，对上他的目光。

&esp;&esp;秦弈的神色没有任何异常，目光沉静地回望着他，甚至还微微弯了一下嘴角。

&esp;&esp;那只手自然而然地抬起来，揉了揉他的后脑勺，力道不轻不重。

&esp;&esp;“上车吧，风大。”

&esp;&esp;陆白没再多问，弯腰坐进车里。

&esp;&esp;秦弈替他关好门，从车尾绕到另一侧，坐上驾驶室。

&esp;&esp;车子无声地驶离暗羽，沿着山路盘旋而下。

&esp;&esp;陆白靠在座椅上，偏头看着窗外。

&esp;&esp;山下的城市铺展开来，万家灯火像撒了一地的碎星。

&esp;&esp;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腕上那串佛珠，一颗一颗捻过去，动作很慢，像在数着什么心事。

&esp;&esp;一只手从旁伸过来，覆上他的手背，指尖微凉。

&esp;&esp;“在想什么？”

&esp;&esp;陆白没有回头，声音轻得像自言自语。

&esp;&esp;“在想…哥哥和秦川到底有什么关系。”

&esp;&esp;手背上的手指微微一顿。

&esp;&esp;秦弈的声音带了一丝意外：“嗯？阿九为何会这么想？”

&esp;&esp;“哥哥自己没想过吗？”

&esp;&esp;陆白侧过身，直直地面对他。

&esp;&esp;秦弈沉默片刻，抬手取下了面具。

&esp;&esp;面具下的眉眼在车内昏暗的光线里显得更深邃了些。

&esp;&esp;“阿九什么时候开始有这个想法的？”

&esp;&esp;第147章 没有人告诉过你？

&esp;&esp;陆白不答反问，语速放得很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