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我都准许你了!你凭什么没有!”言罢,他忽然结结实实地将我整个人按在墙面上,然后侵身——吻了我。
&esp;&esp;不对,那甚至说不上吻,说是撕咬更差不多,他的舌灵巧地钻入唇缝,想方设法地意图将牙关撬开,好惹得我同他痴缠在一起,好似这样就能达成某种契约似的。
&esp;&esp;我分明不想伤害他,可为什么又那么用力地,推拒着他的肩膀呢?或许,我根本没有排斥他的吻,可为什么却严防死守到他气急败坏地用力嚼咬着我的嘴唇,都不松口。
&esp;&esp;“嘴巴张开。”双手捧住我的脖颈,钟郁霖的视角更高,他半笑不笑地扯动着嘴角,似哭似笑地这样说。
&esp;&esp;“钟郁霖,别这样。”我用力抵抗他,然而却忽略了他每天练习拳击的事实,他的身体看上去精瘦,实际肌肉密度却极大,导致我近乎无法撼动他分毫,“就算我们真的在一起了,也不会达成你想要的效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