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说,”他顿了顿,“第一批炮灰。”
&esp;&esp;阿雅的脸色白了。
&esp;&esp;陈深皱起了眉,他看着林静,想从她脸上看出点什么。
&esp;&esp;可那张脸上,什么都没有。
&esp;&esp;“炮灰的价值太低。”林静终于开口,“我更喜欢称之为‘预警系统’。”
&esp;&esp;她身体微微前倾,看着他们三个。
&esp;&esp;“我付了你们的房租,不是买你们的命。”
&esp;&esp;“是买你们的时间,和你们的能力。”
&esp;&esp;“我需要队友,不是一次性的挡箭牌。”
&esp;&esp;她的声音很平稳,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
&esp;&esp;陈深沉默了。
&esp;&esp;他不是傻子,他当然明白,拿了这笔钱,就等于上了林静的船。
&esp;&esp;一条不知道会开向哪里的船。
&esp;&esp;“我们……要做什么?”他问。
&esp;&esp;“活下去。”林静言简意赅。
&esp;&esp;“就这么简单?”
&esp;&esp;“对,就这么简单。”林静看着他,“但从今天起,活下去的难度,提高了。”
&esp;&esp;我叹了口气,把刚才在玩家面板上看到的东西,跟他们简单说了一遍。
&esp;&esp;“旅舍传说,菜单,新上的菜……”
&esp;&esp;我每说一个词,陈深和阿雅的脸色就难看一分。
&esp;&esp;等我说完,阿雅已经紧紧抓住了陈深的胳膊,指节都发白了。
&esp;&esp;“所以……那笔钱,还有那个什么称号,不是奖励……”陈深的声音很干涩,“是个陷阱?”
&esp;&esp;“是个舞台。”林静纠正他,“我们被推到了舞台中央,现在,整个旅舍的‘观众’,都在看着我们。”
&esp;&esp;“那我们该怎么办?”阿雅带着哭腔问,“把钱退回去?我们不住了,我们回柴房去!”
&esp;&esp;“晚了。”周清砚摇了摇头,“从我们的名字出现在那份‘菜单’上开始,就已经没有回头路了。”
&esp;&esp;他看向林静,眼神变得凝重。
&esp;&esp;“【名动鬼蜮】……这个称号,我好像在哪本古籍里见过类似的说法。”
&esp;&esp;“它不是荣耀,是一种‘标记’。”
&esp;&esp;“就像古代官府给犯人脸上刺字一样。现在,所有‘非人’的东西,一眼就能认出我们。”
&esp;&esp;“它们会被我们吸引,就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
&esp;&esp;房间里陷入了死一样的寂静。
&esp;&esp;只有冰箱的嗡嗡声,在提醒我们这还是现实。
&esp;&esp;巨大的财富带来的短暂喜悦,被这冰冷的真相,彻底击碎。
&esp;&esp;“操。”陈深低声骂了一句,“所以我们现在是揣着二十万的移动靶子?”
&esp;&esp;“差不多是这个意思。”我点了点头。
&esp;&esp;“那还等什么!”陈深猛地一拍桌子,“有钱不花,留着过年吗?”
&esp;&esp;“我们现在就去换第五阶的‘安宁居所’!一周八千,我们这点钱,够住好几个月了!”
&esp;&esp;“那里不是说结界更强,还能净化吗?躲进去,总比在这里等着被找上门强!”
&esp;&esp;他的提议,很有诱惑力。
&esp;&esp;我也这么想过。
&esp;&esp;但林静,显然不这么认为。
&esp;&esp;“没用。”林静否定了他的想法。
&esp;&esp;“怎么会没用?”陈深不解。
&esp;&esp;“你觉得,一个笼子,换个更贵的材质,就能挡住外面的猎人吗?”林静反问。
&esp;&esp;“猎人想的,不是怎么敲开笼子。而是怎么让笼子里的猎物,自己走出来。”
&esp;&esp;她站起身,在房间里踱了两步。
&esp;&esp;“旅舍和那个‘贵客’,想要的不是我们死。”
&esp;&esp;“它们想要我们,继续‘表演’。”
&esp;&esp;“一场比《恶声巷旧事》更精彩,更能取悦它们的表演。”
&esp;&esp;“这二十万,就是它们投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