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第271章 我选了最划算的买卖

&esp;&esp;二楼的办公室，灯光还是那么白，刺得人眼睛发酸。

&esp;&esp;我推开门。

&esp;&esp;里面三个人，三道目光，瞬间全部钉在我身上。

&esp;&esp;张可的眼睛里烧着火，像是要扑上来把我撕了。

&esp;&esp;周清砚推了推眼镜，镜片上闪过一串我看不懂的数据流。

&esp;&esp;林静最平静，她只是坐在那，看着我，像在看一件刚从生产线上拿下来的，等待质检的产品。

&esp;&esp;“你去哪了？”张可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股子沙哑。

&esp;&esp;他应该是吼累了。

&esp;&esp;“腕带团队频道没有回应，生命体征监测离线十七分三十一秒。”周清砚的声音比机器还平。

&esp;&esp;“最后的可追踪信号，源自四楼b区，静谧套间所在的区域。”

&esp;&esp;他顿了一下，补充道。

&esp;&esp;“我们提交了申诉。在你失联期间。”

&esp;&esp;我没说话，径直走到我们那张破桌子旁，拉开椅子坐下。

&esp;&esp;我从口袋里掏出那个黑色的数据板，啪的一声，放在桌上。

&esp;&esp;“王经理找我。”我开口了。

&esp;&esp;办公室里的空气好像凝固了。

&esp;&esp;张可的拳头捏紧了，手背上青筋暴起。

&esp;&esp;“他找你干嘛？”

&esp;&esp;“提拔我。”我说，“一个叫‘管理培训生’的新项目，我是第一个候选人。”

&esp;&esp;我看着张可，他的表情从愤怒，到错愕，再到一种混着失望的惨笑。

&esp;&esp;“所以呢？你答应了？”

&esp;&esp;“他给了我一间静谧套间，就在四楼。还许诺了权限，让我脱离生产线，直接向他汇报。”我平静地陈述着事实。

&esp;&esp;“代价是，交一份投名状。”

&esp;&esp;我用手指敲了敲桌上那个黑色的数据板。

&esp;&esp;“一份关于9527小组，特别是组长林静，煽动怠工，对抗公司的报告。”

&esp;&esp;“有了这份来自‘模范员工’的内部报告，他就能名正言顺地，把我们整个小组‘优化’掉。”

&esp;&esp;办公室里安静得能听见周清砚设备里电流的微鸣。

&esp;&esp;“所以……”张可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你那句‘报告已交’，是真的？”

&esp;&esp;“是真的。”我回答。

&esp;&esp;张可猛地一拍桌子，整个人站了起来。

&esp;&esp;“陈深！你他妈的！”

&esp;&esp;他吼声刚起，就被林静抬手制止了。

&esp;&esp;林静的目光一直在我脸上，她没有看那个数据板。

&esp;&esp;“你交了什么报告？”她问。

&esp;&esp;这个问题，才是关键。

&esp;&esp;我没有直接回答她，而是看向已经快要失控的张可。

&esp;&esp;“张可，我问你一个问题。如果王经理给你这个机会，你去不去？”

&esp;&esp;“我呸！”他啐了一口，“老子就算被提纯成能量球，也不会出卖自己兄弟！”

&esp;&esp;“说得好。”我点点头，“很高尚，也很愚蠢。你的忠诚一文不值，只够让你和我们死在一起。”

&esp;&esp;“你！”

&esp;&esp;“我计算过。”我打断他，目光扫过他们每一个人。

&esp;&esp;“选项a：接受他的提议。我能活，还能活得很好。你们，会被‘提纯’。”

&esp;&esp;“选项b：拒绝他的提议。我，还有你们，一起被他找个理由‘优化’掉。我们，一个都活不了。”

&esp;&esp;我摊开手。

&esp;&esp;“一个是我活你们死。一个是我们一起死。从纯粹的生存率上讲，我没有选错。”

&esp;&esp;周清砚的镜片闪了一下。

&esp;&esp;“你的逻辑存在一个悖论。你回来了。如果你选择了选项a，你现在应该在四楼的套间里，而不是在这里跟我们复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