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我是那温室里的花吗?我是你的王妃,我是陪你一起走过冰窖的人。如果这就是代价,那我们一起背。”
&esp;&esp;慕容辰看着她,眼底那股沉重的压抑被一丝柔情撕开。
&esp;&esp;他低头,吻了吻她的眉心,又吻了吻她的眼角,最后落在她的唇上。这个吻不带任何情欲的掠夺,只有一种近乎虔诚的承诺。
&esp;&esp;“你是我的解药,也是我这辈子唯一的救赎。”他贴着她的唇,一字一句地低语,“解毒是因为阴阳调和,可我护着你,是因为我离不开你。苏绵绵,这天下我可以不要,但这辈子,你必须好好的,只为了我。”
&esp;&esp;他那份爱,深沉偏执,却又纯粹得让人心疼。他不是在利用她作为诱饵,他是怕她受到一点点伤,怕这世间肮脏的棋局,会弄脏了她眼里的光。
&esp;&esp;“那便走着瞧吧。”苏绵绵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倔强的笑,“九王爷想和你同归于尽,那我们就陪他玩。但你要记住,你慕容辰的命是我的,你不准死,也不准让任何人动我。”
&esp;&esp;慕容辰心头一震。他看着眼前的女人,感受着她身上那股与自己如出一辙的坚韧,那颗因防备与算计而千疮百孔的心,找到了真正的家。
&esp;&esp;他重新将她拥入怀中,在这纷乱的阴谋与暗流中,他找到了唯一的依靠。他不仅是为了那解毒的物理效能,更是为了这中,唯一能让他感受到活着的温度。
&esp;&esp;“好。”他轻声回应,语气里满是温柔的誓言,“我们一起。”
&esp;&esp;京城的空气,在接下来的三日里变得愈发黏稠。坊间传闻四起,从达官显贵的茶楼到市井巷陌的酒肆,所有人都隐约听到了一个诡秘的消息:摄政王那多年不治的顽疾,竟是被王妃的一身灵血给压制住了。
&esp;&esp;流言如瘟疫,在这繁华且腐朽的帝都迅速蔓延。九王爷慕容渊就像是这瘟疫的源头,稳坐钓鱼台,看着网内的猎物一步步走向他设定的陷阱。
&esp;&esp;摄政王府内,气氛更是压抑得如同暴风雨前的宁静。
&esp;&esp;“王爷,今日坊间的传言,比昨日还要凶猛。”暗卫跪在书房的珠帘外,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甚至有江湖术士在传,只要能取王妃的心头血入药,便能长生不老,武功大成。”
&esp;&esp;慕容辰正站在案前,亲自研磨着手中的墨块。他的动作极慢,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道。听到这荒谬的传言,他没有震怒,反而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发出了一声冷冽的轻笑。
&esp;&esp;“长生不老?这九王爷当真是急不可耐,什么荒唐话都编得出来。”
&esp;&esp;苏绵绵正坐在不远处的软塌上,手里摆弄着一只精致的香囊。她抬头看向慕容辰,眸子里平静如水:“他不只是在造势,他是在逼我们。他想让我们为了自证清白或者保护我,从而自乱阵脚,暴露出王府的底牌。”
&esp;&esp;“绵绵,你怕吗?”慕容辰放下墨块,大步走到她身边,修长的手指轻轻捏住她的下颌,让她抬头看着自己。
&esp;&esp;他的眼中,此刻褪去了在朝堂上的那种凌厉,只剩下对她深深的眷恋与忧虑。他怕这流言伤到她,怕这恶意的目光如利刃般划过她的皮肤。
&esp;&esp;苏绵绵伸出手,将他的手掌覆在自己温热的脸颊上。
&esp;&esp;“怕什么?怕这天塌下来,还是怕这地裂开?”她轻声反问,语气里没有丝毫的退缩,“你为了我在冰窖里忍受蛊毒,现在又为了我不惜背负那样的骂名。慕容辰,我是你的王妃,不是你的软肋。既然他想玩,那我们就让他知道,这把火,到底会烧到谁的身上。”
&esp;&esp;她握住慕容辰的手,眼底闪过一抹决绝:“传言不是说我是灵药吗?那就让这药,出府一趟。”
&esp;&esp;慕容辰的目光瞬间冷凝:“你要去?”
&esp;&esp;“对。”苏绵绵站起身,走到窗边,看向府外那并不平静的街道,“与其在府里等着他来取我的命,不如我们主动设一个局。我就在那里,明明白白地告诉他,这药就在这儿,有本事,让他来取。”
&esp;&esp;慕容辰眉头紧锁,他怎么可能舍得让她去冒险?只要想到那些潜藏在暗处的杀手,想到那些为了贪婪而不择手段的人,他的心就像是被火烧着一样。
&esp;&esp;“绵绵,这太危险了。本王不需要你用自己来诱敌。”
&esp;&esp;“不,你需要。”苏绵绵走到他面前,双手环住他的腰,将脸贴在他的胸口,听着那强劲有力的心跳,“这是我们可以光明正大杀掉他的机会。慕容辰,你信我。九王爷要的是你的失控,如果在这个大庭广众之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