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宅里,一未在外头屯田置地,二没有买房纳妾偷养外室,更是连青楼都没有逛过,任上也未曾有过什么失误,对我这样的上官,也没有任何的不敬,如此谨慎之人,只怕难抓他的把柄啊。便是抓到一点小把柄,算不上大事,也不好往上参奏啊。”
薛老提醒他:“是大事还是小事,但凭言官一支笔,他得罪过江阁老,江阁老能把他贬到这里,也就能罢他的官,左不过就是一句话的事。”
吴知府:“薛老您不知道,近来朝中有变动,皇上身体抱恙,实在无法处理朝政,便让太子监国。太子和江阁老向来不对付,江阁老这会子哪还有心思管下头这些鸡毛小事。奏本递了上去,江阁老若是管的话,以太子的性子,保不齐还要保呢。”
薛老:“一个毛头小知县而已,竟就办不了他了?”
吴知府:“您别着急,容我再想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