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死勒着他的脖子,让他喘不过气。
嫡女流落荒山、家族声誉濒临崩塌的现实,像一把淬毒的刀,狠狠扎进他的理智。
一边是刻骨铭心的旧爱,一边是祸及全族的滔天过错。
爱恨撕扯到极致,他既恼恨她拿身段步步算计、罔顾嫡女性命,又被眼前这副落魄模样勾得旧情翻涌。
他再也受不得这番攻心煎熬了。
安景渊骤然跨步上前,粗粝的大手一把扣住她纤细的后颈!
他的指节无意识地箍紧,掐着她颈侧脆弱的皮肉,动作带着一腔无处发泄的戾气,粗蛮生硬,全无往日温柔缱绻。
杜怜月被迫仰起头,脖颈弯折成一个危险的弧度。
他低头,目光沉沉地锁着她,胸膛剧烈起伏,呼吸粗重得像是一头被激怒的野兽。
下一秒,他借着臂力,顺势将瘫在青砖上的人打横抄起!
杜怜月惊呼一声,本能地勾住他的脖颈。
安景渊没有说话,转身就往内室走去。他的步伐又快又沉,靴底重重踏在青砖上,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她的心尖上。
这不是拘禁,也不是问审。
他要将她扔在床上。
用另一种方式,让她“偿还”这笔债。
杜怜月委屈巴巴的抬起手,指尖冰凉,轻轻勾住他腰间的玉带。
他冷哼一声,大手一挥,将杜怜月整个人掼在榻上。
那单薄的背脊撞在硬木架子上,疼得闷哼。
还没等这股劲缓过去,安景渊沉重的身躯已经压了上来。
他那件鸦青色的长袍散发着一股被雨淋过的冷香味,混着他身上浓郁的欲念,铺天盖地。
他没给杜怜月半点喘息的机会,粗鲁地撕开了那层薄如蝉翼的石榴红。衣料撕裂的声响在这死寂的屋里格外刺耳。
她那纤细的双腿在昏暗的光线下大张着,腿心的幽暗处早已因为惶恐与情动而溢出了晶莹的汁液,把那一小撮细绒毛打得湿透。
安景渊单膝跪在榻缘,褪去鹤氅的手掌重重拍打在那白生生的屁股肉上。清脆的拍击声响起,原本苍白的皮肉立刻浮起一层薄红,颤巍巍地晃动着。
“这具身体我亲手养了这么多年,每一寸弧度都是我喂出来的,现在我只想把它拆解开,把这些恶毒的念头全操烂。”他的唇带着惩罚的意味,重重砸在杜怜月的颈侧,他在那细腻的皮肉上反复磨蹭。
而后,他猛地拽起杜怜月的手腕,直接摁在她的头顶,那条被扯下来的石榴红绸带,被他三两下缠在了杜怜月的腕子上,系得死紧。
这种被迫完全敞开的姿态让杜怜月心头打颤,腿心那处却因为惊惧和药性的余威,竟又溢出一股子粘腻。
安景渊显然也察觉到了,他修长的指腹直接捅进了那处湿冷里,毫无怜惜地撑开那紧窄的内壁。那股子蛮横的劲头,让杜怜月觉得整个身子都要被劈开。
那被怒意激发的器物,已经硬得发烫,抵在杜怜月的腿根。
他低头,一口咬住她莹白的耳垂,齿尖毫不留情地碾磨,直到尝到一丝淡淡的血腥味。
灼热粗重的呼吸喷洒在她颈侧,他的声音低哑得可怕,像是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野兽低吼:
“杜怜月,你给本官听清楚了。”
“再有下次……”他顿了顿,语气森寒,“我就打断你的腿,把你永远锁在这张床上。”
杜怜月呜咽着,因为他指尖在那处敏感点上的研磨而开始不由自主地抽搐。她拼命地并拢双腿,想要躲避这种带着羞辱意味的快感,可他那双有力的膝盖硬生生地挤进了杜怜月的腿缝,将杜怜月撑到了极致。
自己那被捆住的双手无力地晃动着,只能眼睁睁看着他扯掉腰带。
“你明明怕得发抖,里头却吸得这么紧,是仗着我离不开这里吗?”他在那一刻彻底放弃了所有的理喻,粗硕的部位猛地撞进了那处早已泥泞不堪的深处。
那一层层褶皱被强行撑开的阻力让他发出一声闷哼,而杜怜月则是发出一声极短的促音,腰肢软得像水草,整个人被撞得往前扑了一截,额头抵在榻间的枕木上。
他在那狭窄温热的甬道里横冲直撞,每一记抽插都带着惩罚的狠劲,直捣那最深处的宫颈。
杜怜月那头青丝随着动作在枕上乱晃,汗水混着先前未干的泪滴落。
她明明在发抖,却还在拼命收缩着那块软肉缠着他,真是个彻头彻尾的妖邪。
他感受着那温热液体溅在自己大腿根部的粘腻感,每一次深入都仿佛要把她的灵魂也一并捣碎在这情欲的泥潭里。
把脏腑撞碎的胀满感情不自禁的让杜怜月喉咙里溢出稀碎呻吟。
那根青筋暴跳的硕大动作快得惊人,每一次撞击都带着要把她钉死在榻上的力道。
杜怜月那凌乱的黑发散在枕席上,随着他的动作不断晃动。
安景渊的额角沁出汗珠,滴落在她起伏的肉上,烫得发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