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esp;他向来精于算计,从不准备做什么柳下惠,故而并不打算给季晚任何退让的余地。
&esp;&esp;掌心紧紧钳住季晚的后脖颈,深吻便猛烈地压了下来,力道粗鲁,唇齿滚烫,反复研磨。
&esp;&esp;像是饿了很久。
&esp;&esp;应该是真的饿了很久。
&esp;&esp;几乎要将怀中之人生吞活剥般地吸吮亲吻。
&esp;&esp;季晚在他怀里发出的每一声微弱的呜咽,都被他尽数侵吞,连呼吸都不允许有任何的逃逸。
&esp;&esp;急切又霸道。
&esp;&esp;肆意又缠绵。
&esp;&esp;空气在耳鬓磋磨间灼热,躁动在肌肤相近间疯长。
&esp;&esp;周围的一切,噪声,风声,甚至是坐榻都似乎消失了,季晚只能看到赵珩,也只能感受到赵珩。
&esp;&esp;全然失控。
&esp;&esp;连他自己也是。
&esp;&esp;他不知道何时给了回应,热烈至极。
&esp;&esp;天子似乎极满意,他听见了赵珩低沉的笑声,下一刻那些笑声顺着唇齿震动了他的心肺。
&esp;&esp;“乖乖……”他听见天子宠溺地唤他,“乖乖。”
&esp;&esp;柔情似水。
&esp;&esp;万般缠绵。
&esp;&esp;他抓住了赵珩的胳膊,几乎是热烈万分地敞开了自己。
&esp;&esp;殿内侍从们早就退了出去,纱帐层层落下,季晚发髻散开,在他躺在榻上时,披散在他肩头,尤显他肌肤雪白。
&esp;&esp;天子亲吻他的肩头,痴迷在他耳畔问:“亲我做甚?是为了感谢?”
&esp;&esp;赵珩似有些怅然,却又一笑:“罢了,管你是为了什么,我都喜欢。”
&esp;&esp;季晚只是怔怔地看着天子。
&esp;&esp;连季晚自己也说不清,在刚才那一刻的那个吻是为什么。
&esp;&esp;心智在那一刻不受管控,千情万绪无从说起。
&esp;&esp;是感激吗?
&esp;&esp;是愧疚吗?
&esp;&esp;是释怀吗……
&esp;&esp;亦或者是仰望赵珩时的……情难自禁。
&esp;&esp;他抬手抚摸赵珩的眉眼,低声道:“怀瑾……这样的恩宠,我承受不起。”
&esp;&esp;赵珩低笑了一声:“也只有你这般。旁人求也求不来的权柄,到你这里,反而推三阻四。”
&esp;&esp;赵珩扣住了他的手腕,亲吻他的指尖,又顺着他的胳膊一点点地吻了上去。
&esp;&esp;牙齿轻轻咬了他的皮肉。
&esp;&esp;微痛,并非不可忍受。
&esp;&esp;在他的胳膊上落下了点点红痕。
&esp;&esp;像是兽类收起了所有的獠牙,亲吻自己的伴侣。
&esp;&esp;最后那样的啃咬落在了他的颈侧,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却又掺杂了难以言说的柔情。
&esp;&esp;“晚晚,这不是恩宠。”赵珩在他耳边说。
&esp;&esp;季晚已在这般的撩拨中失了神志,眼神迷离,双手勾住了他的脖颈,予取予求。
&esp;&esp;“那……那是什么?”他轻颤着问。
&esp;&esp;赵珩似乎在他耳边呢喃了一句什么。
&esp;&esp;他早已迷离,思绪凝滞,没有听清,还想再问,却被赵珩拖入了更深的泥淖,抵死缠绵,再没有清醒过来的时候。
&esp;&esp;
&esp;&esp;季晚体弱,只到后半途,精神便已不济,已有了几分倦意。
&esp;&esp;天子虽未尽兴,到底是心疼他,浅尝辄止。
&esp;&esp;亲自为他沐浴更衣,再将他抱上床榻,躺在床褥间的那一刻,季晚便沉沉睡了过去。
&esp;&esp;赵珩又仔细看他睡颜许久,直到不能再等,才起身出去。
&esp;&esp;正堂里早有掌殿太监率众人恭候,待赵珩出来,便悄无声息地上前,服侍他换上了常服,戴上了金冠。
&esp;&esp;才走出抱厦,便有沈苍带人将已受了刑罚成了血人般的金言拖了上来,落在赵珩脚边。金言挣扎了好几次,也没有能跪起来行礼。
&esp;&esp;赵珩垂眸瞥他。
&esp;&esp;“以后也不用回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