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稀看见一双细嫩的手在作乱,弄得他仿佛一个正被轻薄的良家男子,眉心痛苦又愉悦地轻蹙着。
始作俑者却毫不收敛,也丝毫不掩饰自己的偏好,把玩着他,心不在焉地回答:“那样亲脖子会酸。”
江敛扣着她的后颈把她压下来继续吻着,手掌不轻不重地替她揉捏。
酸软因此被缓解,却激起另一种难以言喻感觉,手上便更加不老实了。
江敛连腰带都不知怎么被扯开了,几片布料向两侧散落,胸膛连带着腹肌都一并露了出来。
云瑾灿在恍惚间忽而分清自己此时身在何处,再垂眸看一眼近处的情形。
她好似抱怨地问:“你又要带我做坏事了吗?”
江敛听得发笑:“到底是谁在做坏事。”
然而下一瞬,他双臂用力,忽然把她腾空托起,只此略微的挪动,就让她精准无误地对上了被她撩拨起的跳动。
云瑾灿下意识惊吓地想躲,可灼烫的热温从她的表面碾过。
腰瞬间就软了。
她潮热的柔软只是刚被碰到,就像是要让江敛滑润地深陷进去了。
“怎么这么多。”江敛低叹。
“想很久了?”
云瑾灿在醉酒中也被这话唤起几分羞耻,但腰身快要使不上劲,只能向他身前倾倒。
热铁就此顺着挪动的幅度离开了她。
可他很快就追赶着重新来到门前。
云瑾灿一个身姿不稳,分不清是江敛挺了腰,还是她自己吞咽。
就这样在一片顺滑无阻中,被钻到了底。
江敛强劲的手臂箍着她的腰,把她牢牢钉在自己身上,不让她能有机会逃离半分。
然而此时并非静止。
晃动间发出明显的水声。
江敛仰着头,腾不出手把她低头按下来,只能开口唤她:“灿灿,过来,别让人听见你的声音。”
云瑾灿呜呜咽咽地弓起腰,芯像要被恶劣地捣碎了,唇却还乖乖地主动去贴近他。
唇舌的侵入还是激起了喉间本能的吟声,但被身前的男人全数吞吃入腹。
眼前天光倾泻,潮流翻涌。
云瑾灿几度不知今夕何夕。
她已然开始意识到自己被狠狠地收拾了。
发不出声音,离不开座椅。
长久地维持艰难的姿态,已是筋疲力尽也没看到半点要结束的苗头。
她啜泣地求了他两句。
江敛竟真的停顿下来。
却又在她耳边轻问:“知道明天是什么日子吗?”
“明天,明天……”
云瑾灿无力地靠在他肩头,声音细微地回答他:“明天是我们成婚的第四年,我给你准备了礼物。”
江敛在前两日的邀约中并未提及明日是什么日子,原本他已经准备好等她答不上来,就能借着这个由头更加凶狠地收拾她。
但没想到她就这么回答了他。
还给他准备了礼物。
她记得,连醉酒了也还是记得。
江敛浑身一颤,忽然失控地尽数涉了出来。
云瑾灿感受到突如其来的冲刷,随之就紧绷地起身要逃,却被江敛紧密地抱住。
让她感受着他的颤抖。
“我也好爱你。”
直至将她灌满。
……
怎么回到府邸的已经不记得了。
已经过去多久也不知晓了。
云瑾灿只看得见近在眼前的令人血脉偾张的肌理。
嫣红的果实沾着晶莹的水珠,挂在尖端摇摇欲坠。
随着耳畔波动的水声,忽远忽近,像是故意的引诱。
云瑾灿不堪勾引,吞咽着唾液,在果实又一次靠近之际,张嘴一口咬了去。
“嘶……还没被收拾够?”
江敛没在水里替她洗背的手倏然从水里抽出,湿淋淋地一把捏住了她的下颌。
疼是真疼,立也是毫无抵抗力地就起立。
但他低头看了一眼这张眼睛都已经哭得红肿的脸蛋,又默默地偃旗息鼓了。
云瑾灿从水中被捞起来的时候已是昏昏欲睡。
她感觉自己回到了熟悉的地方,身前明显区别于丫鬟伺候的动作也让人感到熟悉。
她微眯起眼,看见是江敛在帮她穿衣。
混沌的思绪混杂着今夜持续良久的香艳画面,她闭上眼依然很快就下沉着要睡着了。
可随即身体又被腾空,她被迫从睡梦中抽回几分神思。
凉风拂过面庞。
“站好。”江敛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云瑾灿摇头:“我好困。”
站不稳的身姿后仰,被一具坚实的身躯抵住,成为了她的倚靠。
江敛动手将他们身前的窗户大敞,抬眸看了眼天色。
子半刚过。
远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