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开学了再去学校问。”
“会计好啊。”周万安叹了口气,“我现在可后悔了,当初怎么没选会计。”
“怎么了?”周万好问。
周万安撇撇嘴:“都说我们专业是块砖,哪儿需要往哪搬,说的倒是挺光荣。”
“真到分岗位的时候,别的专业都定完了,才轮到我们,哪儿缺人往哪儿塞,跟当初开学时说的人才培养,根本不是一回事。”
她越说越来气:“之前说乘务员要单独开班招人,你看现在,哪有这回事?最后还不是让我们运输专业的顶上。”
“暑假我干了半个月乘务员,差点没把我累死。车上什么人都有,一到夏天那味道……小孩随地尿也就算了,还有人到处拉屎,明明厕所就在旁边!”
说着,她深深吸了口气,又忍不住打了个干呕。
周万圆和周万好被她的动作逗的哈哈大笑。
周万安看向周万好:“阿好姐,你不是每个月也得随车医护十天吗?你怎么忍下来的?”
周万好道:“我们随车医护有单独的车厢,不用巡查,环境还算过得去。”
周万安哀嚎一声:“早知道我也选护理专业了,后悔啊后悔。”
周万圆摸了摸兜里三爹刚给的红包。
她刚才躲着偷偷看了,里头是十五块块钱,真大方。
这笔钱,够收买她一次传话了。
她问:“安安姐,那你想去什么岗位?”
周万安给了周万圆一个“真上道”的眼神,嘿嘿一笑。
“售票员、货运计划员,或者二妈那个客运值班员,我都挺喜欢的。累点、值夜班我都不怕,我就是不想再随车了。”
周万圆弹了弹红包:“收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