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esp;茉莉花枝随风晃动,几朵小花蹭了蹭她的下巴,带起一阵麻麻的痒意。她低头嗅了嗅,嘴角不自觉便弯起来。
&esp;&esp;“放在窗台上。”她笑眯眯地说,“以后我们每次来汾宁的时候,都能闻到啦。”
&esp;&esp;“以后”这个词从女孩口中说出,随意到轻描淡写,却让莫少商的心口微微一动。
&esp;&esp;她说“以后”,还说“我们”,好像这座宁静悠远的小城,已经成为他们之间的一个约定,好像他们已经默认了还会有很多次、很多年、很多个清晨,会一起在这座小城的晨光中醒来。
&esp;&esp;继续前行。
&esp;&esp;温意浓在一家卖手工刺绣的摊位前停下来,挑了一条蓝印花布的围巾,说要回去寄给妈妈。她让摊主把围巾叠得方方正正的,小心地放进袋子里。又在隔壁的摊位上买了一罐手工熬制的桂花蜜,说是要配沈姨做的酒酿圆子吃。
&esp;&esp;不知不觉间,莫少商手里便拎了好几个包装袋。
&esp;&esp;温意浓走了几步,忽然回过头,看向始终静默不语,安静跟在自己身后的男人。
&esp;&esp;他的大衣口袋里塞着那盒芡实糕,另一只手里提着她买的桂花蜜,手臂上还搭着她刚买的围巾,这副状貌,温情寻常到甚至有些滑稽。
&esp;&esp;谁能想象得到,他是高高在上的莫氏掌权者,那个生来便站在名利场的金字塔顶,俯瞰整个世界的存在?
&esp;&esp;短短几秒,温意浓的鼻子忽然有点发酸。
&esp;&esp;察觉到女孩的视线,莫少商行至她身前,垂眸瞧她,“怎么了?”
&esp;&esp;“没什么。”她笑着摇摇头,走过去,挽住他的手臂,将脸贴在他的肩上,“走吧,前面好像有人在表演。”
&esp;&esp;数米远外,人群围成了一个半圆,里三层外三层,热闹非凡。
&esp;&esp;温意浓踮起脚尖往那头张望,却什么也看不见,只听见有人在叫好,有人在鼓掌,还有一个清亮的女声在说着什么。
&esp;&esp;“那边在干什么?”她拉了拉莫少商的袖子,试探着问。
&esp;&esp;“看看就知道。”说着,他牵起她的手,径自便朝人潮内部走去。
&esp;&esp;莫少商很高,比周围的人都高出大半个头,很轻松地就带着她从人群的缝隙里穿了过去。
&esp;&esp;整个过程里,他的手始终牢牢护着她,将她稳稳圈在自己怀中,不让拥挤的人群碰到她。
&esp;&esp;人群中央,一个穿着红色旗袍的年轻女人正在表演魔术。
&esp;&esp;她大约二十五六岁,长发披肩,眉眼清秀,笑起来的时候嘴角有两个浅浅的酒窝。她的旗袍是正红色的,绣着金色的凤凰,领口别着一枚珍珠胸针,双手修长而灵活,指尖翻飞,每个动作都行云流水般自然。
&esp;&esp;只见女人手里拿着一块黑色的丝绒布,忽地将布往空中一挥。
&esp;&esp;布下面便凭空出现了一只白色的鸽子。
&esp;&esp;鸽子扑棱着翅膀,在她的指尖上站了一会儿,歪着脑袋看了看周围的人群,然后扑棱一声飞上天空,在人群头顶盘旋一圈,又落回她指尖。
&esp;&esp;围观的人群爆发出热烈的掌声。
&esp;&esp;温意浓也用力拍着手,眼睛亮晶晶。
&esp;&esp;她从来没见过这种街头魔术,觉得神奇极了,比电视上看的那些魔术表演还精彩百倍。
&esp;&esp;“好厉害!”温意浓由衷称奇,“这种近景魔术,没有助理打配合,也没有摄像镜头制造视觉差,是最考验魔术师功底的。”
&esp;&esp;这时,红裙女人忽然抬眸,目光在人群中扫了一圈,最后落在温意浓身上。
&esp;&esp;“这位漂亮的小姐姐,你愿意上来帮个忙吗?”她笑眯眯地问。
&esp;&esp;温意浓愣了一下,转头看了看莫少商。
&esp;&esp;莫少商莞尔,朝她很轻地点了下头,蓝黑色的眸子里带着鼓励意味。
&esp;&esp;温意浓便鼓起勇气,从人群中走出,有些紧张地站到红裙姑娘身边。
&esp;&esp;人群的目光齐刷刷落在她身上,她的脸隐隐发烫,手心也渗出些许细密的汗珠。
&esp;&esp;“别紧张。”红裙姑娘的声音很好听,有一种催眠般的魔力,“来,伸出你的手。”
&esp;&esp;温意浓配合地伸出右手。
&esp;&esp;红裙女人从桌上拿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