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晋军五万,已过许昌,奔荥阳而来!拓跋部三万骑兵出云中,攻幽州!两路齐发,趁我主力西征,要直捣洛阳!”
&esp;&esp;政事堂里瞬间死寂。
&esp;&esp;窗外风雪呼啸,灯火摇曳。
&esp;&esp;她笑了一声,真是咸鱼也能翻身了,“南边那些诸公,还真是会挑时候。”
&esp;&esp;她站起身,走到舆图前,目光落在荥阳那三个字上。
&esp;&esp;“薄越。”
&esp;&esp;“在。”
&esp;&esp;“传花木兰、荀淮,即刻来见。”
&esp;&esp;“是!”
&esp;&esp;两炷香后,花木兰和荀淮一前一后进了政事堂。
&esp;&esp;花木兰一身戎装,腰悬长刀,英气逼人。
&esp;&esp;荀淮年龄比明昭还小一岁,正是意气风发的时候,她头发高高束起,像一柄未出鞘的剑。
&esp;&esp;“大司马。”
&esp;&esp;明昭抬手示意她们免礼,开门见山:“晋军五万,已过许昌,三日内必到荥阳。拓跋部三万,攻幽州。西征大军刚走,洛阳能战之兵,不足两万。”
&esp;&esp;荀淮眉头一挑:“五万?南边那些软脚虾,也敢来?”
&esp;&esp;“不要轻敌。”花木兰觉得这小孩有点难带,“晋军虽弱,但人多。此番趁我主力西征,必是蓄谋已久。荥阳若失,洛阳门户洞开。”
&esp;&esp;荀淮冷笑:“那就让他们来,我在荥阳等着,来一个杀一个。”
&esp;&esp;花木兰侧头看她,“你爹不是还在南边吗?”
&esp;&esp;荀淮:靠,忘了。
&esp;&esp;她不止有爹在,一大家子都在呢,不过无妨,她爹肯定有办法的,再说她还不了解南边的人,关系大于天。
&esp;&esp;他们各为其主,都是默认的下注而已。
&esp;&esp;明昭没回她们,看着舆图,“荥阳守军多少?”
&esp;&esp;薄越想了想,“原本两万,西征抽调一万,只剩一万。”
&esp;&esp;明昭点点头,转身看向花木兰和荀淮。
&esp;&esp;“木兰,你领五千人,守东门。”
&esp;&esp;“是!”
&esp;&esp;“荀淮,你领三千人,守南门。另两千人作为预备,随时策应。”
&esp;&esp;“是!”
&esp;&esp;明昭顿了顿,目光落在两人脸上。“这一仗,我不需要你们杀敌多少。只一条,荥阳守住不能丢,至少要守三个月。”
&esp;&esp;花木兰抱拳:“大司马放心,荥阳在,木兰在。”
&esp;&esp;荀淮也郑重行礼:“臣必不负大司马所托。”
&esp;&esp;明昭看着她们,笑了笑,“去吧,让南边的人知道,什么叫巾帼不让须眉,打完仗我请你们喝酒。”
&esp;&esp;“哈哈哈哈,好!这酒我们喝定了。”
&esp;&esp;她们带兵到荥阳的时候。
&esp;&esp;晋军也到了。
&esp;&esp;五万大军扎营于城东二十里,旌旗蔽日,营帐如云。远远望去,像一片灰色的潮水,漫过原野村庄,漫过那些还没来得及收割的冬麦。
&esp;&esp;荀淮站在城头,眯着眼睛看了很久。
&esp;&esp;“真他娘的多。”
&esp;&esp;身边亲卫紧张得手心冒汗:“将军,咱们才三千……”
&esp;&esp;“三千怎么了?”
&esp;&esp;她带着几十人马都能闯他们几万人马的地盘。
&esp;&esp;荀淮瞥他一眼,“三千人,守一座坚城,够了。那边还有一个花木兰呢,南边那些人,打过仗吗?见过血吗?穿得漂漂亮亮的,拿着亮晶晶的刀,以为打仗是清谈呢。”
&esp;&esp;她转身,沿着城墙走去,一边走一边喊:“都给我打起精神!让南边那些软脚虾看看,什么叫北地的兵!”
&esp;&esp;城墙上,士兵们轰然应诺。
&esp;&esp;城下,晋军阵中。
&esp;&esp;主帅谢琰骑在马上,望着远处那座灰扑扑的城池,嘴角有着笑意。
&esp;&esp;“荥阳就这点人?”
&esp;&esp;副将凑上来:“将军,探马来报,城中守军不过万余。赵军主力全在西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