产试验,结合当地的情况,看看怎么能推动大面积种植落地,这才是真本事。”
&esp;&esp;火车再次开动。
&esp;&esp;苑小桃坐在窗边,手里摩挲着手提包的提手,看着窗外的景色从平原变成丘陵,渐渐透着西北的苍茫。
&esp;&esp;她拆开一包烤鱼片,给老师和师兄师姐们都递了一圈,自己也撕了一块放进嘴里。
&esp;&esp;鱼片薄而韧,咬一口咸香鲜醇,带着大海的味道,嚼着越吃越有味。
&esp;&esp;“张教授,我想着西北的沙质土和试验田的有点像,但干旱更甚。咱们的麦秸覆盖法能不能改改,掺点秸秆粉碎了拌土,保水效果应该更好,果树根系也能裹层保水的营养土,防沙又锁水。”
&esp;&esp;她刚说完,周大海就凑过来,手里啃着大饼夹咸鸭蛋,蛋黄流油香得很,手指点着资料上的小麦种植。
&esp;&esp;“小桃师妹,你这话说到我心坎里了!咱实验田里的果树长势可好了,看看这些方法能不能用得上。”
&esp;&esp;大师兄林文博也点头道:“这阵子我和翠翠也特意在关注矮杆麦子的品种,西北的小麦品种同样得选抗旱抗倒的。我看资料里说这边的麦种杆高,一刮大风就倒,矮杆的兴许合适!”
&esp;&esp;冯翠翠咬着桃酥,酥香满口,边吃边记笔记。
&esp;&esp;桃酥的甜香混着烤鱼片的咸香、咸鸭蛋的油香,飘在车厢里。
&esp;&esp;众人你一言我一语,讨论得热火朝天。
&esp;&esp;窗外的风越来越烈,景色越来越壮阔,绿皮火车载着一车的期许和干劲,轰轰烈烈地往大西北奔去。
&esp;&esp;不知晃了几天几夜,火车终于抵达西北的站台。
&esp;&esp;刚下车,一股干燥的风就刮过来,带着黄土的气息。
&esp;&esp;天是湛湛的蓝,云絮轻飘飘的,一眼望过去,辽阔得让人心里敞亮。
&esp;&esp;西北农业研究所的同志早已在站台上等着。
&esp;&esp;领头的崔所长四十多岁,皮肤晒得黝黑,笑容格外爽朗,几步迎上来握住张教授的手:“张教授,可把你们盼来了!一路辛苦!”
&esp;&esp;旁边的年轻同志也热情地上前,接过几人手里的行李,拎着扛着,半点不客套。
&esp;&esp;几人在市里的招待所休整了一晚,吃了顿当地的羊肉泡馍,汤浓馍筋道,羊肉炖得烂乎,解了一路的疲惫。
&esp;&esp;第二天一早,就收拾东西往最干旱缺水的乡下去。
&esp;&esp;去乡下的路不好走,没有汽车,只能坐马车,崔所长特意雇了一辆大马车,他们把行李放上去,坐在车的两侧。
&esp;&esp;马车晃晃悠悠驶起来,车轮碾着黄土路,扬起细细的尘土,沿着土路往乡下走去。
&esp;&esp;赶车的是当地的大爷,六十来岁,头上扎着白羊肚毛巾,脸上刻着风霜,一口地道的西北话,嗓门洪亮得很。
&esp;&esp;一路上,他甩着马鞭,鞭子在空中啪地一响,边赶车边跟几人唠。
&esp;&esp;“你们是来帮咱种地的专家吧?咱这地方,啥都好,就是缺个水!种个高粱米都得看天吃饭,雨多了收点,雨少了就瞎了。果树更是难种,浇一回水要跑好几里地挑,苗儿都旱得打卷。”
&esp;&esp;崔所长坐在旁边,接过话头补充:“大爷说的是实情。这一片黄土高坡,土层薄,保水性差,地下水也浅,浇地成本高,老乡们种地难啊。”
&esp;&esp;“咱们研究所试了几回果树种植,都因为抗旱没做好,苗儿栽下去活不过仨月。”
&esp;&esp;马车行在黄土路上,四野开阔,天高地远,风吹过坡地,带着呼呼的声响。
&esp;&esp;赶车大爷兴头上来,扯着嗓子唱起来西北民歌,调子高亢嘹亮,绕着黄土坡飘:“一道道水来一道道山,咱们陕北的汉子不怕难……”
&esp;&esp;歌声粗犷又豪迈,融进这辽阔的黄土地里。
&esp;&esp;苑小桃靠在车帮上,看着远处连绵的黄土坡,心里也跟着敞亮。
&esp;&esp;这是和江南、首都都不一样的天地,苍茫又有力量。
&esp;&esp;马车摇摇晃晃走了大半天,终于到了村里。
&esp;&esp;一下车,就见错落的窑洞依山而建,黄土砌的墙,黑瓦的檐,透着朴实的烟火气。
&esp;&esp;村里的大娘早已在窑洞口等着,见他们来,笑着迎上来:“专家们到啦!快进屋歇着,刚做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