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小姐在哪儿。”
&esp;&esp;“你不知?!”裴彻渊鹰眸微眯,眼底泛着寒,浑身戾气翻涌。
&esp;&esp;云栖是当真不知,自将小懒赎身的章程置办妥当,他便迫不及待地将小懒送回了家。
&esp;&esp;想着此处有菊淡和竹清两个贴身丫鬟,暂且也用?不上他,而且小懒惊吓过度,他实在不放心她一人回去,便决意亲自送她回家。
&esp;&esp;将小懒安置妥当后?,他又立刻马不停蹄地赶了回来,正好遇上了这场大火……
&esp;&esp;“侯爷……奴才也是将将赶到这儿,的确不知小姐出来了没,不若去看一眼巷里的马车……”
&esp;&esp;云栖满头大汗地解释着,话没说完就被人一把?撂开。
&esp;&esp;“她的马车停在哪儿?”
&esp;&esp;“就在巷口拐角,奴才为您带路!”
&esp;&esp;裴彻渊看了眼弄玉楼内里的情况,灼热的气息迎面?扑来,灰烟滚滚,房梁也被烧得?噼里啪啦……
&esp;&esp;气血瞬间上涌,他偏头朝着沈绍大喊。
&esp;&esp;“火势已然失控,赶紧去通知潜火队!”
&esp;&esp;“这是军令!”
&esp;&esp;沈绍也跟着扫望一眼四周,狠狠握着拳头,咬着腮帮就转头。
&esp;&esp;“属下遵令,侯爷您保重!”
&esp;&esp;眼看着沈绍绷着脸疾步跑开,再打马离开的背影。
&esp;&esp;裴彻渊让云栖去看一眼马车,自己则顺手拉住了一个瞧上去还算镇定?,刚从弄玉楼里跑出来的人询问了楼里的情况。
&esp;&esp;“这火是从二楼燃起来的,大堂内全是挂着的布帛丝绸,火势又怎能蔓延得?不快?”
&esp;&esp;“姑娘?虽是不知兄台你要寻的到底是哪一位姑娘,可应当也不必太忧心,我就是这弄玉楼里的管事,出来之前冒着险,已将这二楼的所有厢房全都依次传过话。”
&esp;&esp;“若是在大堂,那人就跑得?更?快,应是早就已经出来了。”
&esp;&esp;话说着说着,又像是突然间想到了什么,管事的脸色蓦地微变……
&esp;&esp;裴彻渊没有注意他的脸色,管事的说个不停的时候,一双锐利如刃的鹰眸正四处逡巡。
&esp;&esp;随着对方的话音,男人提在嗓子口的心稍松,可还没来得?及落到实处,鹰眸便猛然一凛。
&esp;&esp;一旁的管事又皱着眉出声:“可若是三楼的荣尊阁,里头的确还留着一位容貌不俗的贵客,那也是一位姑娘!”
&esp;&esp;他蓦地抬头,正好瞧见裴彻渊冷冽的脸色,遂也跟着他望过去——
&esp;&esp;裴玉正扛着肩上的人步伐踉跄地踏出弄玉楼,他的前后?左右围了一圈的护卫。
&esp;&esp;至于他肩上扛着的,虽然特地用?外衣遮盖,但也不难看出那就是一个人。
&esp;&esp;所有人都正顾着逃命,周遭混乱不堪,根本没有人会注意到他肩上扛着的是个什么人,即便有人瞧见了,也会觉得?那说不准也是在救人性命。
&esp;&esp;可裴彻渊的眼光何其?毒辣,一眼就辨出了他的身份。
&esp;&esp;四目相对,裴玉僵了一瞬,眼中霎时划过一抹阴戾。
&esp;&esp;两人都没吭声,也都默契地没有半点同对方寒暄的意思。
&esp;&esp;裴彻渊锐目划过他的周身,犀利敏锐的目光从他肩上绣着金线云纹的漆黑衣袍上划过,突然间他鹰眸一凛——
&esp;&esp;“站住!”
&esp;&esp;接连的几声“锵~”
&esp;&esp;围在裴玉周围的黑衣护卫第一时间拔出了刀鞘。
&esp;&esp;一边正打算出声的管事,打眼一瞧这阵仗,赶忙就弓着背悄摸着溜走……
&esp;&esp;裴玉半眯着眸挑眉,嘴上挂着阴笑:“别来无?恙啊忠勇侯,光天化日,你难不成?还想以下犯上?”
&esp;&esp;说着他又突然间沉了脸:“见到孤还不快跪下!”
&esp;&esp;裴彻渊不为所动,只紧盯着漆黑衣袍中垂下的那只小手,声音发了狠。
&esp;&esp;“殿下要走可以,只是需得?留下臣的人。”
&esp;&esp;他认出来了,小雀儿袖口上的如意团云纹,那是他亲口指定?。
&esp;&esp;“笑话,你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