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沾了水,想沐浴一下。”
&esp;&esp;其实修仙之人使个清洁术就好,但游凭声一直保留着洗澡的习惯,原本只想换一身衣服就行,又觉得不大舒服。
&esp;&esp;反正他对跟自己无关的事没兴趣,好不容易有现在的清闲,让自己舒服最重要。
&esp;&esp;山洞深处,阵法隔绝了轻幽水声。
&esp;&esp;一整块由黑玉雕成的浴池两端几乎抵到山璧,池底雕刻符文,嵌着灵石,自发冒出热气。
&esp;&esp;水面荡出涟漪,一条蛇缓缓从池水中探出头。
&esp;&esp;不谈魅影吞乌蟒本体的可怖模样,缩小时,它是条算得上漂亮的黑蛇,两颗眼犹如猩红宝石,光滑的蛇鳞呈现出一种金属般冰冷的光泽。
&esp;&esp;即使泡在水里,影蛇的温度仍然冰凉彻骨,嘶哑的声音随着蛇信吞吐发出:“我感应到食物的气息。”
&esp;&esp;“什么东西?”游凭声问。
&esp;&esp;“不知道,但闻起来很好吃。在南边……水里。”影蛇慢吞吞游上黑玉池壁,细长尾端在他赤裸的肩侧扫过。
&esp;&esp;游凭声拨开它,蹙眉道:“凉。”
&esp;&esp;影蛇沙哑冷哼,桀骜不驯地爬上他的肩颈,鳞片一寸寸收紧。永不满足的食欲驱使它难耐地催促主人:“饿……我们什么时候去捕食?”
&esp;&esp;游凭声懒散倚在池壁上,修长脖颈后仰成一道弯曲的弧度。
&esp;&esp;缠上来的蛇身乍看来似一条漆黑项链,然而其中力道能绞碎一块岩石,他的肌肤微微泛红。
&esp;&esp;游凭声扯下黑蛇,随手甩开,砰的一声,蛇撞在阵法制造的屏障上,又轻轻坠地。
&esp;&esp;过了会儿,黑蛇粘着沙土一点一点爬了回来,游凭声嫌弃地瞥它一眼:“你很脏,不许进来。”
&esp;&esp;
&esp;&esp;山洞外围的另一边,夜尧忽然回头看了一眼。
&esp;&esp;洞尽头被屏障遮住,打造出一块与世隔绝的地方,黑暗处什么也看不见,更听不到半丝响动。
&esp;&esp;但他总疑心自己能听见细碎水声,因而同顾明鹤坐在这里的时候莫名觉得古怪。
&esp;&esp;一簇火焰静静燃烧在洞中央,为傍晚微凉的空气带来一丝温度。夜尧捡了根长木棍在手里,心不在焉戳了戳身前的地面。
&esp;&esp;顾明鹤坐在火堆对面,道:“魔修的消息暂时还没传出去。”
&esp;&esp;秦陵暴露后,天蚕派的两人震惊又懊丧,已匆匆离开了重华峰。
&esp;&esp;“他们传不出去。”夜尧道:“门派里出了魔修卧底,你让他们去说,他们也不敢叫人知道。”
&esp;&esp;秘境结界只能被元婴修士从外界打开,三个月内完全闭锁,传讯符无法传出去,他们无法向外求援。
&esp;&esp;“所以现在摆在我们面前的有两条路。”顾明鹤看了一眼他闲得没事戳地玩的那根棍子,叹气道:“一,将此事公布出去,提醒大家警惕身边之人,或许有人能找到卧底。”
&esp;&esp;然而随着时间渐渐推移,秘境内的争斗会越来越激烈,贸然爆出魔修卧底之事,恐怕会加剧冲突,激发不必要的混乱和内耗。
&esp;&esp;“二是将所有人召集起来,暂停各自的历练,集中排查,即使查不出问题,共同应对魔修胜算也更大些。”
&esp;&esp;“若要召集众人的话……”夜尧思索着道,“倒是可以先随意找个其他名义,免得打草惊蛇。”
&esp;&esp;“什么名义?”顾明鹤皱眉道:“从来没有过这样的先例,普通理由不能服众。”
&esp;&esp;“你忘了?这秘境里还有只危险的大东西。”
&esp;&esp;顾明鹤恍然大悟:“你是说那只八裂恶浊蟾?”
&esp;&esp;五百年前碧南秘境被发现时,第一批进来的是三大宗的元婴修士,他们在秘境里发现一只正要突破七阶的妖兽,半步化神的实力,众人不敌,只能拼尽全力将其封印。
&esp;&esp;每百年,都会有三大宗的修士进来加固封印,这一次还不到百年之期。
&esp;&esp;“不到百年,也差的不远了。”夜尧:“就说封印不稳,需要我们今年就加固,几个人的灵力不够,让每个人都参与进来。”
&esp;&esp;“懂阵法的修士到了一看便知是假话,到时你怎么解释?”
&esp;&esp;“说不定封印恰好就不稳了呢,刚好加固一下,省的十年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