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刚才他身上那么烫。
&esp;&esp;“不是我小气。一次吸收太多,对你有害无益。”夜尧又说。
&esp;&esp;“放心,我不会一下子吸干你的。”游凭声勾了勾唇角。
&esp;&esp;他打量夜尧,能感觉到,那反常的热度已经褪去。失去的精血体现到了外表上,夜尧面色有些发白,神情微微疲散,只有那双黑眸还跃动着星火般的灼热。
&esp;&esp;游凭声取走的,不止是他的血液,更重要的是其中蕴含的浓郁生气。夜尧不愧是纯阳之体,提供的精血力量极其充沛,顶得上几十上百人。
&esp;&esp;只是这一点儿,游凭声感觉就够自己消化许久,而这段时间,刚好可以供夜尧修生养息,好让失去的生命力慢慢补回来。
&esp;&esp;夜尧垂下眼,揉了揉骨节分明的手指,中指那道伤口随动作轻晃。
&esp;&esp;指尖血早被吸得干干净净,游凭声闻不见血味,目光还是下意识追随上去。
&esp;&esp;就在这时,他听到夜尧低声开口,温柔的语气宛如诱哄:“以后只吃我的血,不要别人好不好?”
&esp;&esp;接收到言下之意,游凭声似笑非笑抬起眼,能看到夜尧散漫外表下不动声色的郑重。
&esp;&esp;对视片刻,他淡淡道:“除了相国那个儿子,我没吸过别的人。”
&esp;&esp;他愿意给夜尧定定心。
&esp;&esp;之前,除了相国之子,游凭声还吸食了几只半魅,它们每一只都积攒了许多人的生气,才能让他力量这么充足。
&esp;&esp;但如今天珠被抓,同类都被他吸完了,要想继续活在这世上、还要保持生活质量,他必须不停觅食。
&esp;&esp;夜尧无疑是食物里最顶尖的那一个。
&esp;&esp;人好看,还好吃。游凭声心里双手合十,很满意这次分配到的对象。
&esp;&esp;可惜夜尧是个道士,两人身份悬殊,天然属于对立阵营,要想长久相处,未来路注定不好走。
&esp;&esp;啧,怎么想都觉得,以他俩的人设,太适合走那种反目成仇、恨海情天的剧情路线了。
&esp;&esp;万一以后有人挑拨、陷害、逼夜尧杀他践行所谓的正义……等等等等,游凭声上辈子不知道看过多少类似情节,他现在就能编十本狗血小说出来。
&esp;&esp;明知道问题在哪,游凭声当然不是那种会放任隐患存在、等待日后误会爆发的人。
&esp;&esp;既然决定某件事,他一定未雨绸缪,排除一切可能的隐患。
&esp;&esp;现在,他已经做了自己能做的,至于其他,要看夜尧以后自己的选择。
&esp;&esp;“我就知道,你不会滥杀无辜。”像他预料的那样,夜尧得到这句话如释重负,显然极其高兴。
&esp;&esp;“不代表我不杀人。”游凭声说。
&esp;&esp;“我也不是没杀过人。”夜尧低叹一声。
&esp;&esp;注视游凭声几秒,他又贴了过来。
&esp;&esp;比起上次的狂风骤雨,这一次节奏和缓许多,所有急切与不安都沉淀成一种笃定。夜尧含着他的唇瓣,掌心扣在他脑后,指腹轻抚着微微潮湿的后颈。
&esp;&esp;漫长而缱绻的亲吻,换气间隙,夜尧温热的气息在他唇畔倾吐:“不管以后发生什么,有谁挑拨离间,我只相信你,只和你站在一边。”
&esp;&esp;“那你最好说到做到。”游凭声轻轻眯起眼。
&esp;&esp;“我不会让你失望。”夜尧说道,啄了啄他的唇角,又掠过脸颊,游凭声双眸懒洋洋地半阖,那道温热最后停在他眉心。
&esp;&esp;夜尧退开,盯着他血红的眼睛,若有所思说:“你现在好像一只修炼成精的黑兔。”
&esp;&esp;游凭声面无表情看着他。“兔子能吸干你。”
&esp;&esp;“我不怕,兔子舍不得。”夜尧又亲亲他的眼睛,得意洋洋。
&esp;&esp;游凭声睨他一眼,双手收回袖中,懒得动弹,有种吃饱喝足后的餍足。
&esp;&esp;在这个世界,他第一次有了昏昏欲睡的舒适感。只可惜这地方只有硬邦邦的岩石,没有能让他滚一圈的软床。
&esp;&esp;夜尧掌心托在游凭声的颈后,感受着他肌肉的放松与怠惰,指腹在那片肌肤轻轻按揉、捋动,带起一阵阵温水浸泡般的酥意。
&esp;&esp;好像在安抚一只进食后慵懒团起的凶兽。尖利的指甲收回爪垫,揣在了身前,冰冷的兽瞳也半眯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