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就该你们头疼了。”
&esp;&esp;游凭声垂眸端详莲心,托在他掌中轻若无物,却凝聚着磅礴可怖的生命力,仿佛万物生长的源头都藏在这枚微小的种子里。
&esp;&esp;“对了,这是你的吗?”衡芜又从袖中取出一个东西。
&esp;&esp;游凭声抬眼,就见一只黑鸦被枝蔓倒绑着,羽毛乱糟糟炸起,两只眼睛红通通地看着他。
&esp;&esp;“它说它是你的宠物,我便留了它一命。”衡芜道。
&esp;&esp;欲魔倒吊在半空,含泪道:“老大是我啊,老大,你终于来救我了……呜呜……”
&esp;&esp;一副遭了大罪的可怜样,显然被狠狠折腾过。
&esp;&esp;“是我的,原来跑到这儿了。”
&esp;&esp;衡芜便松开束缚,黑鸦如蒙大赦,连忙飞离衡芜,一头钻进游凭声的袖口,埋在里面瑟瑟发抖。
&esp;&esp;那滑稽的模样让衡芜唇角轻轻牵动了一下,又很快归于平静。
&esp;&esp;“动手吧。”他阖眼道。
&esp;&esp;游凭声:“你死后,我会将荀乐的尸身与你合葬在望月城海底。”
&esp;&esp;“不必再惊扰乐儿。”衡芜摇头,“阳洲也是我的故乡,你将我带回去,与她同葬一处便是。”
&esp;&esp;夜尧对衡芜说过,他挽救出荀乐的尸首后,将之葬在了阳洲一处风景优美的山坡上。
&esp;&esp;游凭声简短道:“不会惊动她。”
&esp;&esp;衡芜意识到什么,猛然睁开眼,“等等,原来你们之前在骗我……?!”
&esp;&esp;游凭声捏碎莲心。
&esp;&esp;荀乐的尸体被游凭声意外损毁,当时衡芜质问,夜尧怕他迁怒,才撒了谎。其实尸体就在溯世镜里。
&esp;&esp;衡芜后知后觉意识到这一点,可惜现在他就算再愤怒,也做不到任何事了。
&esp;&esp;莲心破碎,化作缕缕青光,没入游凭声体内。站在他面前的衡芜人影开始变淡。
&esp;&esp;残魂面上一瞬间掠过惊愕和恼怒,唇瓣动了动,渐渐化为无奈与释然。
&esp;&esp;‘多谢。’衡芜无声说了两个字,下一秒,身影烟消云散。
&esp;&esp;欲魔探出头来,长长松了一口气。
&esp;&esp;那朵青莲也凋零枯萎,花瓣片片飘落,原地悬浮着四只乾坤袋和一只形状奇异的玉壶。
&esp;&esp;“哈哈哈哈,死男人,总算死了!”欲魔扑闪着翅膀飞过去,绕着乾坤袋转圈,眼中放出贪婪的光,“好东西!里面一定有好东西!死男人那么厉害,绝对富……呃。”
&esp;&esp;瞥见游凭声过来,欲魔吓得一抽,赶紧闭上嘴,讪讪让位。
&esp;&esp;游凭声收下所有乾坤袋。被衡芜折腾了一通,接手对方所有遗产他心安理得。
&esp;&esp;至于炼情壶……
&esp;&esp;壶身灵气斑驳,蒙着一层晦暗的灰色。
&esp;&esp;这只灵器已废,再无用处。
&esp;&esp;游凭声想起夜尧爱捡破烂,顺手收了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