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跑得稍慢,一条腿瞬间融化在岩浆里,而那人浑身浴火,整座山都在他脚下颤栗。
&esp;&esp;“那、那难道是……”年岁较大的魔修颤抖起来,眸中盛满恐惧。
&esp;&esp;男人目光转动,视线扫过众人,忽然精准地落在婪厌身上。
&esp;&esp;威压针对性降临,婪厌闷哼一声,唇边溢血定在半空,再跑已来不及。
&esp;&esp;“本尊记得你。你是……”
&esp;&esp;“属下婪厌,曾在碧幽宫为您效命。”婪厌欠身道。
&esp;&esp;仇仞!他居然没死!
&esp;&esp;柯灵已惊呆了,站在一旁屛住了呼吸,众魔修谁都不敢多有动作。
&esp;&esp;仇仞在位时便凶残暴虐、杀人如麻,如今他居然没死,还在四象熔岩山里修炼了数百年,已到了大乘巅峰,只会更为恐怖!
&esp;&esp;仇仞眯了眯眼,没能想起婪厌是哪一个。对此婪厌早有预料,毕竟当年他在碧幽宫只是个药人而已。
&esp;&esp;此时,仇仞心里只剩下一个名字,他问婪厌:“游凭声呢,他可还活着?”
&esp;&esp;巨大的力量死死压在脊背上,婪厌垂首道:“他此时就在北溟。”
&esp;&esp;“哈哈哈哈,看来是老天给我这个报仇的机会!”仇仞仰天大笑,须发在火中飞扬,“我要把他挫骨扬灰,神魂俱灭!这些年本尊受过的苦,要他加倍偿还!”
&esp;&esp;笑罢,他一指婪厌,声音隆隆:“你,叫游凭声速来受死!”
&esp;&esp;“听说他在闭关,您若想见他,属下可以替您叫他出来。”婪厌无比顺从地说。
&esp;&esp;话出口后,婪厌身上威压一松,他得以站直身体,指尖动了动,一道灵光飞向碧幽宫的方向。
&esp;&esp;等待的时间是如此漫长,众魔修情不自禁打起了哆嗦。
&esp;&esp;游凭声要和仇仞在此会面!这简直是数百年前那场决战的重演!
&esp;&esp;昔日一战里,仇仞被游凭声打断全身灵脉,扔进了四象熔岩山。今日结果又将如何?
&esp;&esp;仇仞浑身火焰肆虐,须发皆变成了赤色,眉宇间阴鸷更重,犹如浴火重生的暴君。
&esp;&esp;他凌空而立,目光中空无一人,只有杀气愈积愈盛,散发着一种想要撕裂一切的戾气。
&esp;&esp;众魔修悄无声息缓缓后退着,大气儿也不敢出,生怕像婪厌一样引起他的注意。
&esp;&esp;没等多久,仇仞就失去了耐心。他再次看向婪厌,沉沉地问:“游凭声人呢?”
&esp;&esp;说着,他已经抬起了手,一道火红的灵光在掌中亮起。
&esp;&esp;重重威压落在婪厌身上,他没有半点儿反抗的余地,下一刻就要被这烈火烧成灰烬。
&esp;&esp;一颗颗汗珠沿侧脸滴落下巴,婪厌低着头,忽然说:“且慢。”
&esp;&esp;“其实游凭声他……”
&esp;&esp;“你还有什么话说?”仇仞等了几秒,没等到下文,不耐烦地一甩手,灵光脱手之际,他猛地扭头。
&esp;&esp;天边不知何时裂开了一道裂口,一道冷芒无声出现。
&esp;&esp;即将触及婪厌的那道攻击被拦截在半空,轰然炸开!
&esp;&esp;婪厌借着爆炸的气浪疾速飞退,胸口气血翻涌,唇边却勾起一抹笑意。“他来了。”
&esp;&esp;游凭声从虚空中走出。
&esp;&esp;“游、凭、声。”仇仞死死盯着他,像是要将这三个字生生在齿间嚼碎。
&esp;&esp;这样叫他名字的语气,游凭声已经听得多了。
&esp;&esp;他淡定道:“你还没死啊。”
&esp;&esp;仇仞打量着他,眸中燃起熊熊恨意与怒火,他想过游凭声如今实力会有所长进,却没想到他竟也到了大乘后期。
&esp;&esp;“如今你倒是风光不小。”仇仞阴沉地道:“看来是早已忘了过去在本尊面前伏低做小,摇尾乞怜的时候了。”
&esp;&esp;众魔修倒吸一口冷气,个个恨不得自己从没长过耳朵,突然让他们听到游凭声此等不堪的过去,总觉得脖子凉飕飕的。
&esp;&esp;仇仞若以为这么简单一句话就能刺痛游凭声,那他就太天真了。
&esp;&esp;游凭声毫无波澜,回他八个字:“手下败将,狺狺狂吠。”
&esp;&esp;仇仞怒火中烧:“当年若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