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得露出一口雪白的牙齿,大声重说:“不客气!”
&esp;&esp;祝·老师·余欣慰点头:“孺子可教也。”
&esp;&esp;达瓦平措没听懂,但没关系,这可能是他暂时还没学到的复杂词汇。
&esp;&esp;今天天气实在太好了,天空是通透如玻璃的蔚蓝色,有几缕云丝,低低的压在绿草地那边,好像一伸手就能抓进怀里。
&esp;&esp;祝余左右看看:“这儿有照相馆吗?”
&esp;&esp;达瓦平措露出困惑的表情,歪了歪头,“照、相、馆?这是什么?”
&esp;&esp;“就是一个单位,像甜茶馆、商店一样,里面有照相机,”祝余比划了个方形,两手举着,嘴动咔嚓了一下,“就这样,把人的样子拍进去,就像是一幅小小的画。”
&esp;&esp;达瓦平措似懂非懂,“你要,照相馆?”
&esp;&esp;“是我想照相,”祝余说。
&esp;&esp;她想拍张照片,寄回给家里,正好这两天修养得气色好了,体重也回来了,免得她姥爷以为她在人生地不熟的地方过得很辛酸。
&esp;&esp;达瓦平措仔细想了想,跑回他来的位置,和两个穿着藏袍的中年男女说了什么,然后又跑回来,“阿爸阿妈说,好像,没有,照相。”
&esp;&esp;祝余看看周围辽阔的草地,觉得自己该买一个相机。现在国产相机应该不是特别贵吧。
&esp;&esp;但似乎票很不好弄到?
&esp;&esp;祝余这么想着,和达瓦平措聊了一阵子,他还想拉着祝余加入跳舞的人群,她疯狂摆手,把自己的两只手都藏到背后,头甩成拨浪鼓。
&esp;&esp;天啊,她的跳舞水平和唱歌一样拙劣!
&esp;&esp;她要捍卫面子!
&esp;&esp;……
&esp;&esp;雪顿节的一天过了,重新开始上班。
&esp;&esp;祝余搬了个三米多长的种植箱,放到自己的办公室,又弄了点植物肥和精挑细选的土,然后把葡萄枝条放进去扦插——枝条就是她前阵子在周边考察时摘的野葡萄。
&esp;&esp;不用它长得多好,掩人耳目就行。
&esp;&esp;她真正的试验田,是在加速器里,她已经把几株葡萄分别栽种了,后续会尝试杂交育种。
&esp;&esp;祝余基本每周都给家里写信。
&esp;&esp;比方这周的信,她就写了自己在雪顿节打酥油,当天不觉得什么,第二天翅根好疼,还说了自己在食堂“大展神威”,吃到了好吃的当地酸奶,特别香,推荐余姥爷也做。
&esp;&esp;写到最后,她问问家里有没有相机票。
&esp;&esp;“要是有相机的话,我就可以拍照寄回家啦!”
&esp;&esp;黏上邮票,祝余第二天把信寄了出去。
&esp;&esp;然后她继续沉迷工作。
&esp;&esp;……
&esp;&esp;祝余最早寄出的信和包裹,经历几千公里的漫长路程,花了足足两个月,十月份才送到首都。
&esp;&esp;邮递员敲门的时候,余姥爷正在院子里喂鹩哥,旁边放着收音机,他都没心思听。
&esp;&esp;“谁啊,”余姥爷听到敲门声。
&esp;&esp;打开门,见到邮递员的一瞬间,余姥爷一呆,然后就是狂喜:“西藏来的信是不是!”
&esp;&esp;“是,还有包裹。”
&esp;&esp;邮递员笑着点头,把一封信和车上的一个包裹递给余姥爷:“您收好,检查一下。”
&esp;&esp;余姥爷道了谢,关了门赶紧拆开信。
&esp;&esp;最先看到的就是那句:“亲爱的姥爷、爸妈,你们还好吗?”
&esp;&esp;余姥爷眼睛一下子湿了,他继续往下看,小妮儿说自己过得很好,单位也不错,看到她炫耀自己拿到高工资时,他破涕为笑。
&esp;&esp;“这小丫头!”
&esp;&esp;他嘀嘀咕咕继续往后看,看到祝余说绝对不要去西藏看她时,心虚地摸了摸鼻子。
&esp;&esp;她怎么知道他有这个想法的?
&esp;&esp;小颖和同义露馅儿了?不能啊,他怕他们俩不同意,根本没跟他们说啊。
&esp;&esp;还是这小丫头太精,一下子猜到了。
&esp;&esp;余姥爷看了三遍信,才小心翼翼叠好、放回信封,打开一边的包裹,可以看出祝余生怕路上颠簸坏了,拿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