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为什么你成日都在看书？书就那么有趣？”

&esp;&esp;少女喋喋不休，大抵是音色轻灵，并不让人觉得聒噪。

&esp;&esp;这是她第一次围绕着他发问，崔云柯薄唇几度动了动。

&esp;&esp;他的少时至青年按部就班，日复一日地浸淫在书海和君子六艺中。比起山野间奔跑的姚黛蝉，枯燥地寻不出一处说道。

&esp;&esp;即使后来自请外放，游历之地也不过大千世界里的寥寥一方。

&esp;&esp;她的问题源源不断，他亦难以全部回答。索性闭口等着以后，逐一告诉她。

&esp;&esp;连绵的山势出现在眼前，姚黛蝉赞了声：“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

&esp;&esp;身侧人似乎轻嗤了声，姚黛蝉刚刚扬起的诗性登时减半。

&esp;&esp;她懊恼，却不好反驳什么。她的文采只停在这些启蒙的诗词，藏着算了，说出口本就叫人贻笑大方。

&esp;&esp;崔云柯却望着山势，认真念了句：“贪看晓光，不知云起。相逢畏失，并著兰舟。”

&esp;&esp;他说话时，侧颊携有减淡地几乎看不出的笑意。

&esp;&esp;姚黛蝉听不懂，猜测是他在赞扬山里的光很好看之类的。

&esp;&esp;一路到了缙云山附近，却见有人拦住山脚的香客。马夫上前问话，道是山上今日闭关不见。崔云柯便携姚黛蝉，从另一座山走，那里正有相通的窄道。

&esp;&esp;然而才踏上石阶，山上突然轰响，几块巨石怖然坠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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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作者有话说：要分离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