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了。
心里忍不住感叹,自己这个设计,实在是太方便了。
再抬头看太子,他脸颊上的绯红已经蔓延到了耳根,连眼尾都染上了一层薄红,像是被人泼了一盏桃花酿,从里到外都透着醉意
此前她每次摸太子的时候,太子总是一副面色淡淡的模样,看不出来多喜欢的样子。
但瞧瞧现在,喝醉了酒后,这就暴露了吧?嘿嘿
这哪里是不喜欢?
分明是喜欢极了。
崔彧:“”他低头看见她那副恍然大悟又暗自偷笑的神情,便知道她大概在想什么了。
他低下头,再次吻住了她。
这一次,吻得又深又长。
沈雁水被亲得晕晕乎乎的,手里的速写本不知什么时候掉在了地上,她也顾不上捡了。
崔彧松开她的唇时,两个人的呼吸都乱了。
沈雁水被他半搂半抱地圈在怀里,整个人软得像一摊水,脸颊绯红,桃花目里水光潋滟,嘴唇被亲得微微泛红,胸口起伏得厉害。
她仰着脸看他,看了好一会儿,非要他礼尚往来,拉着他的手去她那瑶池水里搅弄一番。
崔彧嗓音沙哑:“阿雁”隐忍又克制。
沈雁水双手攀上他的脖颈,整个人挂在他身上,嘴唇贴着他的耳畔,声音又娇又软:“殿下”
崔彧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却始终不敢进,只在外流连往返。
“殿下,去里面~”
崔彧额角的青筋跳了跳,“……不行。”
“……殿下,你好狠的心?”沈雁水瞬间瞪眼。
她都馋哭了,又是撒娇,又是央求,甚至都要霸王硬上弓了!
但发现太子软硬不吃,箭在弦上都能不发?!
气的她瞬间张口咬了他肩膀一口,转身就踢踢踏踏的就上了榻,把被子往身上一裹,整个人缩成了一团,只留给他一个圆溜溜的后脑勺。
崔彧:“”他看了一眼自己湿淋淋的手。
侧眸看了一眼右肩上的椭圆形的小牙印,又低头看了一眼自己……
他闭了闭眼,伸手将脖颈上的链子解了下来,又将腰间和大腿上的链子直接扯断,直接丢在床尾。
眼不见为净。
纱衣没了链子的固定,松松垮垮地滑落下来,他随手扯过一件寝衣披上,这才觉得身上那股羞耻感消退了几分。
沈雁水背对着他,听着他的上榻的动静缩在被子里,顿时把被子又往自己身上卷了卷。
一点儿都不给他留!哼!
就算知道太子是顾忌着她的身子,但她就嗯,就是想使小性子。
没一会儿,又觉得自己今晚简直是自作自受。
看得到摸得到就是吃不进嘴里,何苦来哉呜呜呜呜
呜呜呜呜呼呼悲伤着悲伤着,就这么睡着了。
呼——
崔彧听着她渐渐平稳的呼吸声,看着她蜷缩成一团的小小身影,不禁有些无奈叹了口气。
阿雁真是越发缠磨的厉害了
他被她闹得浑身都还精神着。
他暗暗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将那些纷乱的念头一点一点地压下去。
也不知过了多久,那股子躁动才终于渐渐平息了下来,睡意也一点一点地涌了上来。
崔彧伸出手,轻轻揽住了她的腰,将她往自己这边带了带。
沈雁水在他怀里翻了个身,迷迷糊糊地蹭了蹭,鼻尖在他胸口拱了拱,像是在找一个舒服的位置,找了一会儿,终于安静了下来,整个人窝在他怀里,呼吸重新变得绵长。
崔彧低头看着她,将她往怀里拢了拢,下巴搁在她的发顶,闭上了眼睛。
翌日清晨。
淡金色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在地上投下一道一道柔和的光影。
山间的鸟雀在窗外叽叽喳喳地叫着,清脆悦耳。
沈雁水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入目便是太子背对着她的身影。
崔彧正轻手轻脚地往身上穿衣裳,晨光落在他宽阔的肩背上,将那件月白色的寝衣照得有些透,隐约能看见底下流畅的肌肉线条。
沈雁水揉了揉眼睛,声音带着晨起特有的慵懒,嘟嘟囔囔的软着嗓音问:“殿下?”
崔彧穿衣服的手一顿,侧过身来看了她一眼,面色如常,声音淡淡的:“你继续睡,孤还要去前面议事。”
沈雁水“哦”了一声,正要闭上眼睛继续睡,忽的想起了什么,瞬间就微睁了睁眼,偷偷瞅了一眼太子的神色。
崔彧已经穿好了外袍,正在整理袖口,动作从容不迫,面色沉静淡然,一如既往地矜贵清冷。
沈雁水清了清嗓子,试探性地开口:“殿下可还记得昨夜的事?”
崔彧整理袖口的手僵了一瞬,旋即动作自如的将袖口的褶皱抚平,转过身来,面色淡淡地看着她。
“昨夜何事?”他的语气平静,“昨夜喝了些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