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叨叨的。”
&esp;&esp;奇怪的是,陈源清看着那人离开的背影沉思了好一会,季南星看着他的神色,问:“怎么了陈医生?你认识?”
&esp;&esp;陈源清在记忆里搜索了好一会,隐隐觉得这人有些眼熟,但他太久没回国,很多人物确实对不上号。
&esp;&esp;思索了许久,他最终放弃,朝季南星道:“天色晚了,我们回去吗?”
&esp;&esp;“嗯,回吧。我把东西收拾一下。”
&esp;&esp;“行,你先收。卡车在隔壁跟金毛玩,我去把它拽回来。”
&esp;&esp;季南星回身收好画架,把废纸和草稿收拾准备扔到小道上的垃圾里。
&esp;&esp;短短一小节路,只有100余米,季南星却走得毛骨悚然,感觉身侧有阴森诡异的视线一直盯着他看。两侧是茂密的灌木,藏不了人,他谨慎地左右扫了一圈,没什么异样。
&esp;&esp;将将松了口气,他把垃圾扔完,一转身,却见不远处的树底下,阴恻恻站了个瘦骨嶙峋的身影。
&esp;&esp;树底下的人一袭黑衣,形销骨立,脸颊两侧重重凹陷下去,颧骨凸起,眼底布满了红血丝。
&esp;&esp;他狂热癫狂的视线牢牢锁在季南星身上,手指死死抠着树干,几乎要抠出血丝来。
&esp;&esp;四下无人,他眼底浮现了几抹水光,脸部肌肉激动得绞在一起。他快步往前,正要朝季南星走来时,不远处骤然传来陈源清的声音。
&esp;&esp;“南星,你好了吗?”
&esp;&esp;一听声响,那人猛地停下脚步。他脊背一下子弓起来,像警戒线十足的猫,眼底满是惊慌之色。男人定定看了季南星一会,干涩的嘴唇张了张,做了个口型,却看不清。
&esp;&esp;不等季南星反应,他动作极快地缩回去,鬼一样地钻到树影之后,消失不见。
&esp;&esp;“南星,愣着做什么,走吧,回去了。”
&esp;&esp;陈源清的声音靠近,季南星如梦初醒似的回了神。
&esp;&esp;“怎么了?”陈源清关切问。
&esp;&esp;季南星慢半拍地顿了顿,“没什么,走吧。”
&esp;&esp;一道之隔,树影之下空荡荡,仿佛刚才那道瘦削的身影只是他的错觉。
&esp;&esp;回程的路上,季南星回忆那张模糊的、瘦削的脸庞,总觉得心里发毛,脊背发凉。
&esp;&esp;一直到踏入房门,昨晚模糊的梦境变得清晰,季南星才猛地反应过来。
&esp;&esp;树影下的那张脸,分明和梦境里那张丧尸一样的脸孔如出一辙!
&esp;&esp;季南星心下一惊,一口气还没放下,手机里又一次跳出提示音。
&esp;&esp;但这次不再是骚扰短信,是一封邮件,只有简短的一句话和一张图片。
&esp;&esp;【他们毁了你母亲,我不能让他们也毁了你。南星,你真的不想知道你母亲真正的死因吗?】
&esp;&esp;图片很快加载出来。
&esp;&esp;是一个女人。
&esp;&esp;她穿着一袭亚麻长裙在画架前,略微侧着身,半个张脸暴露在取景器中,明艳动人。
&esp;&esp;季南星看着图片上熟悉的侧影,呼吸近乎停住了。
&esp;&esp;那是……他的母亲。
&esp;&esp;肖雯。
&esp;&esp;作者有话要说:
&esp;&esp;走剧情g
&esp;&esp;——
&esp;&esp;猛猛赶due中……周四晚上九点更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