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严格,你不一定进得去,我可以把你的名字报上。”厂里来接人时,会再过一遍政审。
&esp;&esp;“谢谢。”李飞白微微躬了下身,转身要走。
&esp;&esp;“对了,你是什么学历?”
&esp;&esp;李飞白驻足,深呼了口气,“64年考入清华大学水利工程系,67年下乡,能拿出手的只有高中毕业证。”
&esp;&esp;姜言轻叹了声:“有清大的学生证吗?”
&esp;&esp;“有。”珍之重之,不舍丢弃。
&esp;&esp;“等会儿拿给我。”
&esp;&esp;“好。”李飞白垂着头走了。
&esp;&esp;谢稷打电话的对象是江城警备司政治部组织科科长朱嘉良,此人确实曾担任过谢父的警卫,只是久不联系了。
&esp;&esp;借了人家的名号,得打电话说一声。
&esp;&esp;朱嘉良接到电话,极为意外:“小稷,你在哪?”
&esp;&esp;“扶县丰惠区丰产公社,出来办点事,没想到遇见群地头蛇,带着妻儿呢,怕出事,没办法,只得拿你的名头压了下,回头,我亲自上门赔礼道歉。”
&esp;&esp;朱嘉良愣了下,哈哈笑道:“能想起你朱叔,当年也算我没白疼你。”
&esp;&esp;谢稷借着他的话头聊了几句,就把电话挂了。
&esp;&esp;朱嘉良站在电话前,疑神沉思了会儿,抓起话筒打去了兰州。
&esp;&esp;中午,葛丽云正在厨房烧饭,电话来了,抄着锅铲疾步奔到客厅,拿起话筒:“喂……”
&esp;&esp;“嫂子,是我朱嘉良。”
&esp;&esp;葛丽云想了好一会儿,才想起朱嘉良是谁,“啊,小朱啊,你现在还好吗?吃饭了没?”
&esp;&esp;亲切的话一入耳,朱嘉良的心瞬间定了:“嫂子,我挺好的,你呢?老首/长怎么样,他膝盖受过湿寒,一到阴雨天就难受得不行……”
&esp;&esp;现在更严重了!
&esp;&esp;当然,这话葛丽云不能说,跟他又寒暄了两句,招手对刚刚迈进家门的谢建勋道:“快来快来,小朱、朱嘉良打来的电话,找你呢。”
&esp;&esp;朱嘉良,谢建勋有印象,他用得最久的一位警卫员,能力不错,后来被他安排进炮兵特战队,65年调去江城,去了警备司政治部,有几年没联系了,怎么这会儿打电话来了?
&esp;&esp;而且,他们这里是保密单位,朱嘉良是怎么知道自己家号码的?又是怎么打进来的?
&esp;&esp;谢建勋放好帽子,接过话筒:“喂,嘉良,是我,谢建勋。”
&esp;&esp;“老首/长——”朱嘉良眼眶一热,声音都哑了。
&esp;&esp;谢建勋哈哈笑道:“咋,想我啦?”
&esp;&esp;朱嘉良点点头,想!
&esp;&esp;首/长右胳膊上有一道砍伤,当年深可见骨,那是为救他,挡了下,伤到的。
&esp;&esp;“多年没联系,你不会就为让我听你一声哭号,才打的这通电话吧?”
&esp;&esp;朱嘉良“扑哧”吹了个鼻涕泡,忙笑着伸手抹了把,“您说话真是一点没变,方才小稷给我打电话了。”
&esp;&esp;“谢稷?!”谢建勋心里“咯噔”一声,他小儿子他知道,从不屑用他的人脉,“发生什么事了?”
&esp;&esp;朱嘉良愣了愣,父子俩不是关系紧张吗?
&esp;&esp;“说是带着妻儿出来办事,在扶县丰惠区丰产公社遇到群地头蛇。”
&esp;&esp;谢建勋抿了下唇,紧张道:“人没事吧?”
&esp;&esp;“没事,之所以打电话给我,说是在跟人交涉时,拿我的名头压了压对方。”
&esp;&esp;那就是遇到危险了。
&esp;&esp;“嘉良,麻烦你帮我查查他遇到什么事,现在处理好了吗?”
&esp;&esp;“好。”朱嘉良打电话,一是借此跟老首/长恢复关系往来,二是想问问谢稷怎么来江城扶县了,现在这话自然也就不用问了,一查便知。
&esp;&esp;朱嘉良打电话找人,查问丰产公社发生的事。
&esp;&esp;挂了电话的谢建勋立马沉了脸,叫人去查,朱嘉良是怎么知道自家电话的?又是怎么打进来的?
&esp;&esp;谢稷挂了电话,抱着儿子从公社办公室出来,找姜言去吃饭。
&esp;&esp;知青们的事有妇联、公安局、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