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思考无果，最终只能保守道：“我们必须要更小心，我总觉得有些不安……”

&esp;&esp;……

&esp;&esp;陈嘉的死因很明确，法医直接排除了他杀。江楼协助卫曈做完笔录后，匆匆开车赶往医院。

&esp;&esp;依照尸毒的蔓延速度，洛晚很可能已经半身瘫痪。他们做好心理准备来到病房，却见她正从容地靠在轮椅上晒太阳。

&esp;&esp;看着他们惊讶的蠢样，姜姜伸出舌头做了个鬼脸：“笨蛋卫曈，笨蛋江楼，我还以为你们迷路了！”

&esp;&esp;卫曈看了江楼一眼，走过去扯扯她的脸，“你一大早背着我们溜过来，不知道别人会担心吗？”

&esp;&esp;“谁让你们动作那么慢！”姜姜晃晃脑袋甩开她，“蹬蹬蹬”地跑到洛晚身边：“洛晚姐姐孤零零地独自躺在医院里，我当然要尽快来陪她！”

&esp;&esp;“谢谢你。”

&esp;&esp;洛晚微笑着摸摸她的头，卫曈则在一旁轻嗤：“不是‘洛晚妈妈’了？”

&esp;&esp;姜姜偷偷地瞄着洛晚，外强中干地昂起下巴：“虽然现在还不是，但我相信以后会是的！”

&esp;&esp;“那可未必……”

&esp;&esp;“行了，怎么像小孩子一样！”

&esp;&esp;江楼拍拍卫曈的肩，无奈地与洛晚对视一眼：“邱燕呢？”

&esp;&esp;“去买早餐了，马上就回来。”

&esp;&esp;“卫曈，你带姜姜下楼找邱燕，务必要保证她的安全。”

&esp;&esp;知道他与洛晚有话要说，卫曈毫无异议地拉起姜姜，强硬地把她拖了出去。

&esp;&esp;目送着她们走出病房，脚步声逐渐远去，洛晚对他点头致意：“抱歉，昨晚我失态了。”

&esp;&esp;江楼愣了愣：“什么？”

&esp;&esp;“昨晚醒来后，我骤然听说尸毒的事，一时没有控制好情绪，给你增添了负担，对不起。”

&esp;&esp;“呃，不，没有……你比我想象得要好的多。”

&esp;&esp;没料到她的情绪如此稳定，江楼意外地站在原地，“其实，我还以为你……”

&esp;&esp;他顿了顿，颇为尴尬地摊摊手：“换作是我的话，决不会比你现在更好。”

&esp;&esp;“如果连这点压力都扛不住，未来还怎么创建新势力？”

&esp;&esp;“——你想好了？”

&esp;&esp;洛晚做了个“请”的手势，没有正面回答。她自然地换了个话题：“昨晚离开医院后，你有没有遇到奇怪的事？”

&esp;&esp;“为什么会这么问？”

&esp;&esp;“我感觉不太对，但没有确切证据……只是一种直觉。”

&esp;&esp;“真巧，我也有——”

&esp;&esp;江楼把她晕倒后的所有事件详细捋顺了一遍：“看上去毫无问题，可我总觉得莫名违和，而且姜姜也奇怪地喊出了一句‘曼德拉效应’。”

&esp;&esp;“群体性失忆吗……”

&esp;&esp;洛晚凝眸沉思了一会儿，忽而问：“你还剩多少寿命？不方便的话可以不回答。”

&esp;&esp;“没什么不方便的，我还能死2次。”

&esp;&esp;“卫曈和姜姜呢？”

&esp;&esp;“姜姜不清楚，卫曈大概是4次。”

&esp;&esp;“这么多？”洛晚眉梢微扬，意有所指道：“她对你果然非同一般地信任。”

&esp;&esp;江楼微妙地沉默了几秒，“你有什么想法？”

&esp;&esp;“按照最坏状况推测——你、卫曈和姜姜昨晚全部死去过，但复活后失去了那段记忆。你们的死或许与我有关，因为我同样感到违和，可我没有死，也没命死，所以此刻依然坐在这儿。”

&esp;&esp;尽管早有预料，但听到洛晚也这样认为，江楼的面色不禁发白：“死掉就算了，连死亡记忆都没有……这要如何避免？”

&esp;&esp;“很简单，排除法。”

&esp;&esp;洛晚翻开腿上的记事本，上面按时间罗列着昨晚醒来后她做过的所有事：“假设你们的死亡只有我参与，那么很明显……”

&esp;&esp;“《鬼雾迷踪》。”

&esp;&esp;江楼盯着这4个字，心底有种“果然如此”的感觉：“其实，我和卫曈在解剖室中离魂后，回到了吴梦和李丽被杀那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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