骤亮,笼子被人越抬越远,他慢慢地扭过脸,怨毒地盯着特威丝,五官因仇恨有些扭曲。
&esp;&esp;“我不会忘记……”
&esp;&esp;他嗓音沙哑,话语如诅咒般在空气中徘徊:“我恨你,特威丝·罗素,我恨你们罗素家族的所有人……我会永远诅咒你们下地狱!”
&esp;&esp;就在特威丝心颤地目送塔伦被带走时,不远处门扉紧闭的办公室里,主教吉迪恩正在琢磨西索的提议。
&esp;&esp;“非同寻常的能力没有任何好处,反而给我们带来了灾难,罗素家族与罗贝尔家族的断绝绝非偶然。我没有后代,凶多吉少,无法改变什么,但如果能从中世纪……也就是你所处的现在开始调整,说不定会有不同的结局。”
&esp;&esp;吉迪恩不太明白他的意思:“你认为该怎么调整?”
&esp;&esp;“我知道,为了让后代觉醒异能,家族中做过许多努力。我建议停止一切尝试,最好让[掠夺]随着传承彻底消逝,这样诅咒应该也能平息。”
&esp;&esp;“恕我无法答应。”吉迪恩断然道:“异能是上帝赐予我们的宝物,是深植于血脉的特殊力量。罗贝尔家族因为异能获得了超然的地位,如果后代泯于众人,传承还有什么意义?平庸的家族没必要繁衍,会被历史自然淘汰。假如我们什么也不做,很可能都不存在21世纪的你。”
&esp;&esp;西索早料到他不会同意,然而此刻亲耳确认,仍然暗暗叹了口气:“异能不仅存在于血脉,你们可以试试别的……太阳、风、水这些自然能源,在这个时代勉强也算异能,其实钻研科学更靠得住。”
&esp;&esp;“科学……”吉迪恩突发奇想:“神明与鬼魂无所不能,它们算不算是一种能量呢?”
&esp;&esp;看着他感兴趣的神色,西索瞳孔微缩,连心跳都停了一拍。他想起了家族里荒谬的实验、父母的妄想和野心,姐姐的鬼魂被困在原地,最终酿成了那场灾祸……
&esp;&esp;——难道一切的源头是吉迪恩?
&esp;&esp;不,是他提醒了吉迪恩,所以……是他自己害了自己?
&esp;&esp;这就是注定的命运吗?
&esp;&esp;西索愣愣地盯着虚空,一时间冷汗涔涔。他强迫自己收束心神,正要劝吉迪恩打消这个可怕的念头,忽地传来一阵急促的拍门声:“主教大人,您还在吗?我刚发现囚犯没有换,特威丝神父并没听从您的命令,眼下火刑已经开始,那个人要被烧死了!”
&esp;&esp;“那家伙到底在想什么?”吉迪恩不满地打开门,走到一旁朝心腹问话。与此同时,西索猛然感受到一股冰冷邪恶的骇人气息。
&esp;&esp;他猛地起身往外跑,洛红花见状连忙跟上来,“喂,你怎么了?”
&esp;&esp;西索来不及回答,他的心脏怦怦乱撞,仿佛要跳出胸腔。他迅速穿过长廊跑出教堂,看到阴云飞速聚拢,明媚的天空被遮蔽,周围瞬间暗下来。
&esp;&esp;“怎么回事?要下暴雨吗?”
&esp;&esp;“上帝啊,这也太不祥了……”
&esp;&esp;行人们纷纷躲到屋檐下,不安地祷告祈求。洛红花望着夜幕般的天空,心里十分不安:“怎么忽然这样……”
&esp;&esp;“你感应到了吗?”西索抢过一匹马,翻身坐稳后冲她伸出手:“黄泉之门出现了!”
&esp;&esp;……
&esp;&esp;黑夜骤然降临,时间变得模糊,唯有城市广场上火光熊熊。塔罗缩在血色的火焰里,皮肤一阵灼痛。他觉得自己就像一根蜡烛,正在一点点化成油,滚滚浓烟直冲天际,他痛苦地咳嗽着,忽而低低地笑起来。
&esp;&esp;笑声越来越大,在跳跃的火苗中十分瘆人。围观人群全都停止交谈,不自觉地放轻呼吸。
&esp;&esp;皮肉被烤焦的异香隐隐飘来,塔伦的叫喊嘶哑而尖锐:“我是塔伦·罗素,我是罗素家族的人!我害死了诺曼底公爵夫人,一切都是族人指使的……全是族人指使的!”
&esp;&esp;火舌顺着枯木迅速蔓延,在“噼噼啪啪”的燃烧声中,他很快被火海和浓烟吞没,只能看见一道模糊的残影。
&esp;&esp;塔伦奄奄一息地歪在笼子里,清晰地感觉到生命正在流逝。想到族人的冷酷与欺骗,想到自己愚蠢可悲的一生,他咬牙切齿地发誓:“我将永远诅咒你们!”
&esp;&esp;——他宁愿不再复生,把灵魂留在地狱,也要诅咒驱魔家族代代短命,直至断绝!
&esp;&esp;作者有话说:
&esp;&esp;最近我妈来我ip地看病,我陪着跑医院……每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