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藻般丝丝缕缕的长发缠缠绵绵,不分你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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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日照山积雪终年不化,寒风刺骨。
&esp;&esp;渡微孤身一人空座瞭望阁。
&esp;&esp;又下雪,雪花飘进阁中,落在早就失了温度的杯中。
&esp;&esp;渡微垂眸,看雪花在杯中沉浮。
&esp;&esp;越来越多的雪落入杯中。
&esp;&esp;直到水面结了薄薄的一层冰,渡微才捏着杯,将里面的茶水倒掉。
&esp;&esp;风雪压人,渡微走在雪中,经过莲花池,一路向下,似乎是漫无目的的闲游。
&esp;&esp;最终停在别院。
&esp;&esp;沈亦川之前住过的地方。
&esp;&esp;沈亦川在日照峰生活一个多月,日常起居的场所,却很少找到人生活过的迹象。
&esp;&esp;渡微走过的地方,所有可能放东西的抽屉见了鬼似的统统打开,里面空无一物。
&esp;&esp;床褥整洁,桌面配备的茶具放在正中,水盆空的,干干净净地搁在架子上。
&esp;&esp;唯一有变化的,只有衣柜里,被沈亦川穿走的那件衣服。
&esp;&esp;一件弟子服,只用普通的棉布编织,没什么用。
&esp;&esp;渡微坐在沈亦川的床上,非常不认可沈亦川的选择。
&esp;&esp;沈亦川既然锲而不舍、千方百计地要拜他为师,就不可能不知道他的名号。
&esp;&esp;既然知道,又为何要在修炼卓有成效后,半途而废,转而去找那个魔修?
&esp;&esp;仙魔两立,魔修为天道不齿,任何灵修,只要还有一丝希望,就绝不可能主动堕魔。
&esp;&esp;——就为了那点情谊吗?
&esp;&esp;就因为傅横救过他,对他好,他就要认贼作父?
&esp;&esp;不可理喻。
&esp;&esp;渡微准备离开时,眼角余光撇过床头。
&esp;&esp;床头放着叠好的锦被,最下面那层布料有点发皱,底下似乎压着什么。
&esp;&esp;灵力掀开被子。
&esp;&esp;是枕头。
&esp;&esp;渡微:……
&esp;&esp;渡微冷淡地收回目光,转身离开。
&esp;&esp;沈亦川有没有留东西给他,他再清楚不过。
&esp;&esp;日照峰孤寂,残魂游荡无趣,又因秘境限制无法休眠,只能日复一日地看雪落雪融。
&esp;&esp;沈亦川是千年来唯一出现在日照峰的人。
&esp;&esp;渡微于是看他。
&esp;&esp;每天、每时、每刻。
&esp;&esp;在沈亦川无知无觉的每一秒,静静地看。
&esp;&esp;意犹未尽。
&esp;&esp;渡微又回到瞭望阁。
&esp;&esp;风雪依旧,瞭望阁的桌面和凳子都已经积了一层薄薄的雪,若是不清理便不好坐人。
&esp;&esp;渡微盯着那一成不变的白,手指缓缓收紧。
&esp;&esp;又突然放松。
&esp;&esp;旋即化作一抹流光,消失在日照峰,往他几百年未踏足过的地方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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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傅横十六堕魔,在堕魔之前也是天才灵修,教一个空有修为、连御剑飞行都不会的沈亦川绰绰有余。
&esp;&esp;渡微给沈亦川的功法,帮他引气入体,而傅横则主要传授各种基础的功法和技能。
&esp;&esp;沈亦川的任务进度也开放到了下一阶段。
&esp;&esp;复仇。
&esp;&esp;复仇这部分比受辱的情节点还少,也更加自由。
&esp;&esp;不用像原著一样,向原定的反派复仇。
&esp;&esp;只要杀了仇恨值和危险度最高的对象,就算成功。
&esp;&esp;其中,仇恨值的衡量标准不是沈亦川主观的对某个人的恨,而是系统经过判定后,认为沈亦川目前该有的、对某个目标的仇恨值。
&esp;&esp;状态栏中目前有四个人。
&esp;&esp;位列第一的,毫无疑问正是洛琛。
&esp;&esp;仇恨指数是81。
&esp;&esp;下面还有很小的一行红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