适宜,不复单独腻味,说不上的叫人留恋。
&esp;&esp;谢慕清似不信邪般,复又蘸了一块放入口中,辛辣过后,满口鱼香。
&esp;&esp;“想来女娘是个会吃之人。”松子露笑道,“奴家至今记得裴大人初尝此物的反应,今日得遇女娘,如遇知音。”
&esp;&esp;说罢,松子不再显露厨艺,将余下小菜纷纷端上桌后,含笑退下,身侧只留一小童招待。
&esp;&esp;将余下吃食皆尝过一遍后,果然,只有炙虾和鱼生才是留住客人所在。
&esp;&esp;见二人吃得开心,裴季眸中含笑,将斟好的雪松酒递到二人手边,轻声道:“这酒风味独佳,乃松子亲手所酿,不妨尝尝。”
&esp;&esp;说罢,谢慕清与云姝接过,嗅过其中味道后,一饮而尽,果然,这酒冰镇过,入口松香之气凌冽,如置身冰雪之巅,余香凝滞,回甘无穷。
&esp;&esp;二人一口便爱上。
&esp;&esp;裴季见状又给二人斟了一杯,这回出声提醒道:“此酒甘醇,喝之清爽,却易醉人,尝过即可,莫要贪杯得好。”
&esp;&esp;谢慕清闻言看了眼裴季,接过杯盏,一饮而尽,似不听劝般,道:“还要。”
&esp;&esp;裴季无奈,只好又为其倒了小半杯,再三劝阻道:“此酒激烈,当真不能多饮。”
&esp;&esp;“无事,让她喝吧。”云姝难得瞧谢慕清这般尽兴,不愿她因此不高兴道。
&esp;&esp;她是了解谢慕清的,一旦喝上喜欢的酒,便要喝到满足为止。
&esp;&esp;用她自己的话来说便是人生得意须尽欢。
&esp;&esp;至此,裴季再没加已阻拦,任由谢慕清抢过青瓷弧颈瓶来,自斟自酌寻乐欢笑,云姝一道陪着,三人离开时,两人明显有了醉意。
&esp;&esp;离开酒家后,二人撒起酒疯来,彼此搀扶着划拳打赌,哪里有半点来时雍容气度,莫时现身来,不经埋怨地看了眼身后处的裴季,担忧地跟在二人身后处紧紧跟着。
&esp;&esp;裴季自知理亏,未多做辩解,眼中同样一片担忧。
&esp;&esp;马车不便进到巷子里来,林声闻声赶过来时,也不由一阵头疼,两位都是尚未出阁的女子,身份贵重至极,他们三个外男不敢上前搀扶,只敢护在后,由着二人东倒西歪地蹒跚前行。
&esp;&esp;巷子对面,几名似商贾之人走来,口中嚷嚷,不知在争吵何事。
&esp;&esp;谢慕清酒意上头,只觉对面之人吵闹无比,叫人烦躁,不经蛮横朝几人大声道:“都给我安静些。”
&esp;&esp;几人霎时闭嘴抬眸,见是两个嘴角容貌绝色的女子后,纷纷见色起意,停下争执不知死活地调戏二人道:“两位女娘可是找不着回家的路了,来,让哥哥们送你回去,保管叫你舒坦到家。”
&esp;&esp;说话间,几人停下脚步,默契地拦住巷子出口,口中说着污遭话。
&esp;&esp;醉酒的两人尚在浑浑噩噩,不大明白那些个肥头大耳所说之话是何意,争执停止后,只觉耳跟清静不少,谢慕清甚至还醉醺醺地同人致歉道:“多谢。”
&esp;&esp;身后处,林声与莫时再忍受不了贵人受此折辱,从二人身后站出,不动声色地将二人护在后,眼神震慑道:“还不快滚。”
&esp;&esp;那几人瞧对方不过两个瘦弱少年,瞧着便无力般,如何能是他们的对手,故而毫不退让道挑衅:“你算老几,就这身板,也敢和老子抢美人,回去找你娘吃奶去吧。”
&esp;&esp;另外几人闻言当即哄然大笑起来,那笑声听来耳中让二人不再有所顾忌,当即上前去,同那群流氓混子厮打,切切来说是碾压。
&esp;&esp;堂堂羽林卫统领和谢家暗卫被几个地痞流氓嘲讽,传出去是要被人耻笑的。
&esp;&esp;两人甫一离开,裴季上前来将二人护在身后,虽说那群便是站满巷子也不是林声与莫时对手,但此地鱼龙混杂,裴季需得防着有人浑水摸鱼,趁机带走二人中任何一人。
&esp;&esp;怕什么来什么,裴季虽有防备,但奈何有人蓄意多时,正当谢慕清浑浑噩噩间,不妨被人当空掳走,脑中一片空白时,只望见裴季那一双惊愤难当地眼眸。
&esp;&esp;醒来时,谢慕清在一处陌生之地,口中含着淡淡药香,凭着屋中烛火,不难猜到如今已是夜间。
&esp;&esp;屋中另一处,稠江端坐在桌边,手侧茶盏早已放凉多时。
&esp;&esp;听到动静后,转过身来,走到谢慕清身前,附身靠近,语调轻佻道:“小恩人,还记得我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