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终于正式结案。
&esp;&esp;池阿敏被诊断为解离性身份障碍,即俗称的人格分裂。她的病情时好时坏,医生已经介入系统治疗,后续的司法流程,将转由相应部门跟进。
&esp;&esp;西九龙总区楼下,正在召开案件新闻通报会。
&esp;&esp;记者围得水泄不通。
&esp;&esp;总督察潘立勤身着笔挺西服,从容地站在话筒前,应对记者的提问,言辞滴水不漏。
&esp;&esp;黎珩就立在他的身侧,神色沉静。
&esp;&esp;身后则站着一排a组成员,第一次被拉上镜头,个个腰板挺直,紧盯摄像头。
&esp;&esp;“我看起来怎么样?”
&esp;&esp;“我爸妈现在一定在家里看电视!”
&esp;&esp;“我阿妈也是,说不定拉着街坊吹水,说我有多威风呢。”
&esp;&esp;记者的追问愈发尖锐。
&esp;&esp;“潘sir,池阿敏被诊断人格分裂,是否意味着她能借此逃脱法律制裁?”
&esp;&esp;“如果陪审团出于同情,使得她以此脱罪,会不会给其他不法分子找到钻空子的机会?”
&esp;&esp;“案件告破后,赫德楼住户的安全如何保障?另外当年——”
&esp;&esp;发布会开了整整半个钟头。
&esp;&esp;潘立勤见惯这样的场面,一一回答记者们的问题,说辞缜密。
&esp;&esp;最后他抬起手,掌心朝向身侧:“本案的具体经办细节,由西九龙重案组黎督察,为各位详细解答。”
&esp;&esp;现场掌声四起,可潘立勤手中的话筒,却迟迟没人接过。
&esp;&esp;他缓缓侧过头,脸色瞬间一变,压低声音问身后的老游:“黎珩人呢?”
&esp;&esp;“ada公务缠身,提早走了。”老游汇报道。
&esp;&esp;“都结案了,什么事情这么忙?”潘立勤张望起来,“走远了没有?让她立马回来。”
&esp;&esp;老游默默地想,人肯定是找不回来了。
&esp;&esp;刚才总督察说那些官方话术时,黎珩不仅悄悄往后退,转身溜走,还留下四个字。
&esp;&esp;无聊透顶。
&esp;&esp;……
&esp;&esp;黎珩实在不愿意留下应付冗长枯燥的案情通报会,趁着潘sir侃侃而谈时,悄悄从侧门往外溜。
&esp;&esp;脚步刚踏出门外,就被沈之澄堵住。
&esp;&esp;“带你去个地方。”他说。
&esp;&esp;“没空。”
&esp;&esp;他扬起眉,朝着警署大声道:“黎督察在这里——”
&esp;&esp;黎珩瞪他一眼,咬牙妥协:“上车。”
&esp;&esp;车门一关。
&esp;&esp;沈之澄递来一个盒子,下巴微抬,示意她打开:“看看。”
&esp;&esp;那晚,他并不意外电话会被毫无征兆地掐断,也不介意她的阴阳怪气。
&esp;&esp;他只是在想,她住的到底是什么鬼地方,连个固定座机都没有。
&esp;&esp;当从私家侦探手中接过那份资料,他能想象她吃过的苦,却忽略了最基本的现实。
&esp;&esp;一个毫无背景的孤儿,能坐到今天这个位置,靠的只有自己日复一日的坚韧。
&esp;&esp;住破旧出租屋,全身上下没一点像样的值钱东西,每天除了工作还是工作,这日子怎么过?
&esp;&esp;她本来不用这么辛苦。
&esp;&esp;现在更是不必,毕竟她还有个腰缠万贯的爷爷。
&esp;&esp;沈之澄心里忽然就平衡了。
&esp;&esp;因为他意识到,到现在,黎珩似乎只惦记他这个弟弟,压根没想起还有个爷爷。
&esp;&esp;“手提电话?”黎珩打开盒子。
&esp;&esp;黎珩当然知道,手提电话确实比bb机方便许多。
&esp;&esp;但银行账户的余额离房子首付还有很远的距离,不能这么挥霍。
&esp;&esp;“送你的。”
&esp;&esp;她一向果断利落,没有任何推辞。
&esp;&esp;沈之澄便把自己的号码输进通讯录:“拨号就能找到我。”
&esp;&esp;他看她低头,指尖点过一个个按键,兴致勃勃地研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