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

&esp;&esp;他在想，也该放行了。

&esp;&esp;此时，沈之澄照旧不敲门，推开督察办公室的门进去。

&esp;&esp;恰好撞见黎珩正在通电话。

&esp;&esp;“也就是说，效果很不错吗？”黎珩嘴角带着笑意，语气轻松，“我小时候看过一部卡通片，他就像里面那只龇牙咧嘴的小狮子，一边凶巴巴地龇牙，一边偷偷吃面包。”

&esp;&esp;电话那头的声音温润好听。

&esp;&esp;“你也看过那部卡通片？”黎珩有些意外地扬了扬眉。

&esp;&esp;接连工作中，黎珩也在学着放松自己。

&esp;&esp;她很少对外倾诉，可面对身为心理医生的唐亦为，却自然而然地放下了防备。

&esp;&esp;门口，沈之澄站在原地。

&esp;&esp;天塌了，明白了，破案了。

&esp;&esp;原来每次结束疏导，黑蝴蝶居然都会以沟通为由，跟他的姐姐——

&esp;&esp;煲、电、话、粥！

&esp;&esp;……

&esp;&esp;下班后，黎珩就窝在家里，翻看那本机车理论考试的手册。

&esp;&esp;近来没有案子，那块小黑板也没有闲置，供他们上课用。

&esp;&esp;黎珩做事向来专注，握着粉笔，在小黑板上画好禁止停车的路标，再用红色粉笔涂满标识。

&esp;&esp;“这个路标，适用时间是什么时候？”她拍了拍黑板，看向他，“沈之澄，你来回答。”

&esp;&esp;如果他们自小一起长大，肯定会在家里玩过过家家的小游戏。

&esp;&esp;就像现在一样，一个当老师，一个是学生，老师点名请学生回答问题。

&esp;&esp;沈之澄看着这标识，两眼一抹黑，直接瞎答：“下午五点到睡觉前。”

&esp;&esp;“是你睡觉还是别人睡觉？完全不在同一时间区间。”黎珩一本正经道，“还有，选项可没这个答案。”

&esp;&esp;沈之澄这才低头翻看那本考试手册。

&esp;&esp;薄薄几页纸，很快就找到知识点，他举手：“早上七点到晚上十二点。”

&esp;&esp;黎珩继续出题：“电单车司机不可以载多少岁以下的乘客？”

&esp;&esp;这简直是送分题。

&esp;&esp;就在前些天，他们下班时刚巧碰到，一个大人载着一个岁的崽崽，骑着摩托游车河。

&esp;&esp;小朋友胳膊短，摊开双臂紧紧搂着大人的腰，简直像是他的小书包。

&esp;&esp;“我知道，八岁以下都不行，戴头盔也不可以！”

&esp;&esp;一整晚，理论考题一题接着一题往下过。

&esp;&esp;高灯低灯、落斜路、环岛内车辆优先权……黎珩是一个做事极有规划的人，学得用心，一晚上时间，将理论考点梳理得明明白白。

&esp;&esp;“接下来是——”黎珩看着眼前昏昏欲睡的人，手里粉笔“咻”一下丢了过去，正中沈之澄的头顶。

&esp;&esp;“你困了？”

&esp;&esp;黎珩倚着黑板，眯起眼睛。

&esp;&esp;这个人，之前明明有睡眠障碍，整宿整宿睡不着。

&esp;&esp;现在一上课，这毛病居然就好了？

&esp;&esp;……

&esp;&esp;机车理论考试，姐弟俩轻轻松松通过。

&esp;&esp;正式上车练习的第一天，黎珩特意调了半天的假，清早就来到练车场。

&esp;&esp;带教教练是一名业余赛车手，刚开课先请大家来到影音房，播了一段赛事录像。

&esp;&esp;这是他自己早年参加摩托车比赛的影像。

&esp;&esp;黎珩初次接触专业机车赛事，坐在电视机前，眼睛紧紧盯着上面的画面，一脸好奇期待。

&esp;&esp;爱吹水的教练在一旁滔滔不绝，讲解赛事背景。

&esp;&esp;“这场比赛的含金量有多高，我跟你们说，不只是在香江，哪怕放眼整个亚洲，甚至全球，都是数一数二的顶级赛事。这在两轮摩托赛车中的地位，就相当于f1在汽车赛事中的地位一样。”

&esp;&esp;“海选赛制是很苛刻的，能站上赛道的选手，一个个都是经过层层筛选脱颖而出的真正高手，就像我第一次报名参赛时……”

&esp;&esp;“这些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