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第265章 全歼皇家海军地中海舰队
&esp;&esp;“柏勒罗丰号”战列舰在参加这场位于西西里海域的海战之前,其实就已经受了多次炮伤——昨天一早在塔兰托港搞“弩炮行动”、偷袭意呆利舰队的时候,“柏勒罗丰号”就和“阿金库尔号”一起,跟3艘意呆利无畏舰在港内近距离对射。
&esp;&esp;最后“阿金库尔号”爆炸沉没,意呆利人的“加富尔号”和“凯撒号”也沉没,而“凯撒号”也在临死前命中了“柏勒罗丰号”7枚305毫米穿甲弹(第261章有写)。
&esp;&esp;那都是5公里以内的炮击,所以每炮都能炸穿主装,幸亏这里面没有“水中弹”,炸穿的都是水线以上的部分,没有导致进水。只是炸毁了右舷主炮塔和右舷全部副炮,以及大量的上层建筑,火控、观瞄、损管也都遭到了重创,
&esp;&esp;甚至还有几根通往上层炮塔液压机的蒸汽管道,也都被炸裂了,导致炮塔的旋转和俯仰动力骤降——战舰的汽轮机和锅炉都是布置在水面以下的,水上的平射炮击哪怕穿了主装甲带,也伤不到那些位置。但锅炉产生的一部分蒸汽,却会通过管道输往上层,因为上层的炮塔旋转和俯仰也需要这些蒸汽的动力,这部分管道是很容易被贯穿弹伤到的。
&esp;&esp;好在该舰在后续逃出港口、以及跟意呆利驱逐、鱼雷艇队作战的过程中,都没有再受明显伤害,航速才得以勉强保持住。
&esp;&esp;最终带着7枚贯穿弹的伤势,来跟“毛奇号”对战。
&esp;&esp;随着“毛奇号”的炮弹不断命中“柏勒罗丰号”,皇家海军地中海舰队副司令艾伯斯诺特中将估计自己今天也没什么机会活着回去了。
&esp;&esp;他本就是一个过气的退居二线的老将军,年纪都70岁了,在战争爆发前他已经退休,思想老派也不怎么受年轻人待见。前年开战后人手不够,才被紧急临时返聘回来的。
&esp;&esp;对于一个已经领过几年退休金、活也活够了只想证明自己荣誉的老头,面对这种情况时,艾伯斯诺特中将当然爆发出了惊人的决断力。
&esp;&esp;他觉得慢慢耗也是个死,此前罗贝克上将的决策就已经证明了拖延战术的错误!
&esp;&esp;所以他要矫枉过正,直接英勇地战死、但死前必须拖个垫背的。
&esp;&esp;既然敌舰已经把距离拉近、让双方的弹道都变得平直、无法高抛吊射甲板、无法针对敌人战巡那薄弱的水平防护。
&esp;&esp;那么,索性就彻底把距离再拉近一些,拉到彼此都能轻松击穿垂直主装的程度。
&esp;&esp;“全部还能战斗的战舰,把火力都集中到敌军首舰‘毛奇号’上!”
&esp;&esp;艾伯斯诺特中将并不知道施佩在“戈本号”上,因为施佩非常慎重地没有挂旗舰旗,他只是基于对面两艘战巡的情况,觉得“毛奇号”跟自己对线、而且伤势更重,就优先集火它。
&esp;&esp;双方对轰的效率很快开始提升,“柏勒罗丰”和“毛奇”的伤势也都明显加重,不时有炮弹硬生生炸在主装甲带上,然后彻底贯穿撕开巨大的裂口。
&esp;&esp;远处的“虎号”战巡也终于赶回了战场,虽然它距离“毛奇号”还有16~18公里,但也已经开始全力朝着“毛奇号”开火,只是暂时命中率还低到令人发指。
&esp;&esp;随着天色渐晚,光线越来越暗,双方的距离虽然还在拉近,但命中率却反而降低了。
&esp;&esp;战斗即将演变成“两个鸡蛋互相抡大锤”的状态——夜战必须拉到5公里才能确保命中,但5公里的距离上,彼此只要击中就必然贯穿。
&esp;&esp;而就在夜色即将笼罩大海前的最后半小时,德玛尼亚舰队那边的施佩上将终于猛然醒悟,想到了一种可能性。
&esp;&esp;“敌人的舰队鱼雷早就用完了!我这边还有一些轻巡和驱逐有鱼雷!天要是彻底黑了,会很利于轻型小船高速逼近放雷!现在最后这半小时,指望战列舰对轰分出胜负直接炸沉对方也不可能了。
&esp;&esp;不如趁着这个机会最后狠狠削弱一把敌人反小型舰艇的能力!为夜间雷击创造更好的条件!”
&esp;&esp;而此时,“戈本号”原本还在跟“非洲号”前无畏舰对炮,已经基本上把“非洲号”炸废了。但要想彻底击沉,估计还得用280炮弹再炸上十几炮。
&esp;&esp;想到这一点后,施佩也顾不上“伤其十指不如断其一指”的古训了,也顾不上彻底处决“非洲号”,而是把280主炮转向了距离自己更近、之前却无暇去管的那两艘装甲巡洋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