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抵达伊普尔要塞上空,各he-177机组很快开始寻找目标,准备投弹。
&esp;&esp;而德玛尼亚空军今天白天的大部分时段都消极避战,争夺制空权也比较克制,就是为了等到傍晚这一波的决定性空优。
&esp;&esp;上午得到了充分休息的fw-159战斗机飞行员们,如今一波流压上了傍晚这次护航。对面的布列颠尼亚人又没有雷达提供预警,等到德机群即将抵达,才紧急呼叫额外的角斗士战斗机和p-26战斗机过来帮场子,自然是被德方fw-159机群彻底压住了。
&esp;&esp;几乎没有布军战斗机能升到三千米高空威胁投弹机群。1934年科技的布军地面防空炮群,对三千米高度的重型轰炸机命中率也非常低——这个时代的水平轰炸,如果是对舰的精确打击,至少要降低到一千米水平投弹。对于不会动的地面固定靶,倒是可以放宽到两千米投弹。
&esp;&esp;但无论怎么评估,三千米投弹都绝对算高空轰炸了,哪怕轰炸机的理论升限能有五千米。
&esp;&esp;各个机组立刻按照前几天侦察机航拍后画圈的地形照片,针对性投弹。
&esp;&esp;汉斯鲁德尔也看到了一处跟照片上标明的地下弹药库非常相似的目标。那是伊普尔市中心东南方103公里、梅西讷山山脊上的几座装甲炮塔,装甲炮塔后方、位于山脊反斜面的凹处,还能看到几条斜向的坑道口。
&esp;&esp;按照战役前德方多年的情报侦察,梅西讷山山脊上的装甲炮塔,是两座双联装的法制340退役舰炮,它们在地下部分共用了一座弹药库,那里还存着供伊普尔城东南低洼地带防线区驻军使用的储备弹药——
&esp;&esp;因为离开梅西讷山之后,再往东南方向,地势就急剧变低,甚至海拔就是负的了。那些阵地根本没法往下深挖,一挖就渗水了,所以那些防区都没法盖仓库,持续作战所需的弹药和其他物资,只能储存在梅西讷山里挖的那些坑道地下仓库,然后下面的低地阵地每天用多少运过去多少。
&esp;&esp;这些情报是战前就侦查好的,法方估计也知道会泄密,但无所谓,因为这些位置的防御非常坚固,敌人知道位置也没法炮击炸穿,哪怕上战列舰主炮直接命中都没用,何况出入口特地设置在了山体的反斜面,上面还比较陡峭,哪怕臼炮的高抛弹道都不可能直接命中地下坑道的出入口。
&esp;&esp;“这可是条大鱼,这枚fsc3000就留给你了,但愿能打中!”
&esp;&esp;年仅18岁的汉斯鲁德尔手心都在冒汗,机长都不断催促他投弹了,他却坚持要求机长再往前飞一点,然后等掉头返航的时候再投弹。
&esp;&esp;“机长再往前飞一点吧,我看到了梅西讷山山脊西北坡的那个坑道目标,但我们要从山体的西北方进入,才能获得更好的炸弹初速度方向。”
&esp;&esp;如果炸弹是从东北往西南方飘的,哪怕靠可变尾翼微调过来,炸弹下落时的动能也会受到衰减,会减速。
&esp;&esp;对于无动力炸弹,初始惯性速度的矢量方向是很重要的。
&esp;&esp;机长得知他要瞄准大鱼,也就冒着敌人的防空炮火,又冒险多飞了两分钟、还转向摆身位,终于给了鲁德尔完美的炸弹惯性初速度。
&esp;&esp;鲁德尔在瞄准仪里看准了目标,果断一摁投弹钮,3吨重的滑翔炸弹立刻就脱出了弹舱,向着地面呼啸而去。
&esp;&esp;没有电视摄像头,也没有显示器,就靠着投弹手透过机腹的一处有机玻璃窗往下看,确认炸弹有没有瞄准。
&esp;&esp;那枚3吨的炸弹越来越小,因为有尾翼的额外阻力,下落速度比自由落体要慢不少,但最终仍然能接近亚音速,大约每秒200多米,整个下落过程要半分多钟才能落地。
&esp;&esp;好在鲁德尔的视力堪称爆表,跟鹰眼差不多,傍晚又没有什么云层,机头朝着东南方,也不会被夕阳晃眼干扰。
&esp;&esp;加上他似乎天生手感很好,天赋异禀,在他的有线遥控之下,炸弹歪歪斜斜朝着梅西讷山弹药库的坑道口钻去。
&esp;&esp;“噗——”炸弹重重扎在坑道口的混凝土穹顶上,并没有直接命中坑道口。但因为所命中位置的混凝土并不是很厚,被3吨重的亚音速穿甲炸弹砸到后,居然贯穿了,炸弹最终还是落进了坑道里,又往内磕碰弹跳滑行了一两秒,足足钻进去百十米。
&esp;&esp;这一歪打正着,还刚好避过了坑道口那两扇推拉式的巨大钢质大门。
&esp;&esp;“难道是哑弹?到底打到哪里了?为什么没看到爆炸?”
&esp;&esp;鲁德尔心中闪过一丝郁闷,但就在几秒钟之后,他看到梅西讷

